喻江行抬头,天花板上的蛛丝赫然是几个字型。
“安连洛。”他一字一字念出,转眼去看塔安吉,问。
“这是你给他起的名字?”
黑蜘蛛幽幽的眼神落在不住往雄虫咯吱窝拱的虫崽,缓慢点头。
喻江行重新将目光放回粘着自己的虫崽,轻声道:“安连洛,小家伙,你的名字叫安连洛。”
如愿以偿将头埋到雄虫的怀中最深处的虫崽鼻尖动了动,闻到那股亲切好闻的味道后,发出兴奋的啊啊声。
喻江行一怔,眼神对上一旁的塔安吉,知道安连洛是将他错认为他的雄父了。
修长有力的手指轻抚幼崽的发丝,倒没有破碎沉浸在雄父怀抱中幼崽的美梦。
雄虫放下虫崽离开,在关上隔离室门时,小短手扒在育婴箱的虫崽露出半张小脸,见他要离开后急切地满脸冒汗,额头那多出来的三对眼睛一闪一闪。
喻江行黑曜石般的眼瞳一闪,终是将最后一点门缝关严实。
回家路上,他又不可避免想去那只与众不同的虫崽,他多出来的那三双眼,变异种生出的虫崽终还是有所不同。
白狼生出的呢?
喻江行进了家门,直奔侧卧。
即使家里的一切都在监控下,他同样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