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江行低头瞧着狼崽标记领地、宣誓主权的方式,伸手捏住明芮的下巴,指腹轻轻蹭过被血液滋润得殷红的唇肉。

垂头与雌虫脸贴脸,额头相触。

雄虫山巅雪花般的眼没有波澜,粼粼的波光折射出冷酷的光,唇珠微启。

“只有没有自信的虫,才需要张牙舞爪以昭示所有权。”

明芮幽深的血眸瞬间破碎,从眸底燃起了烈焰,那是被拆穿以后的恼羞成怒,从颈侧到耳垂红了一片。

呼吸沉重,死死瞪着雄虫,但却做不出任何反抗行为。

喻江行静静看着他,确定他是闹够了,双臂伸过雌虫的腿弯,将其从冰冷刺骨的地面抱起,赤脚走至沙发前,将虫轻轻放下。

明芮脸埋在靠背,气成河豚的脸被压平陷进柔软的棉花,圆大的杏眼瞪得大极了,死死盯着虚空的某处,一直不去看雄虫。

喻江行盯着他的孤寂的背影,知道是生闷气了,拿毯子盖在对方的身上,几秒后因身体不老实乱动而滑落下来,接二连三,喻江行也没自讨没趣,坐在一边不说话。

良久,毯子平平稳稳落在明芮身上。

喻见行起身去看雌虫的脸,脸上的泪痕还没干,沙发套子被洇透颜色深了许多。

第二天,原本躺在沙发上的明芮身体蓦然一僵,身上冒着冷汗,呼吸局促起来。

喻江行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双眼瞪大,嘴皮无意识开合,刚伸出手——

明芮突然闪开,他从雌虫眼里见到了半白狼状态的自己,露出尖尖的耳朵和蓬松的尾巴,血眸翻涌,几秒后已经完全变成白狼的形态。

喻江行靠近要去碰他,白狼避如蛇蝎,矫健的身姿快如闪电,直接攀上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