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以为卡所里欠你什么?别再自我感动了,小家伙。当年要不是你雌父给他下药有了你,他们会分开?”他的眸光更加幽暗,危险至极,“以至于后来皇兄以卡所里威胁威加尔,让他为自己效力,我就不会失败。”

“所以,罪魁祸首是你。”

非娅犹如被一把大锤子砸到脊椎,像无骨的蠕虫软趴趴躺着,他哭着哭着就笑了,边咳边笑。

耳边回荡着戴伦奇那温柔却一针见血的话。

罪魁祸首是你。

是你!

杀人莫过于诛心。

哀莫大于心死。

他像一只可怜的哈巴狗,咬了给他投喂的好心虫,对方也不打算再管了。

“大人,我们在外面发现了一只雄虫。”戴伦奇奇怪抬眼,却还是让手下把虫带过来。

句乌雅刚到门口,见到里面狼狈无比的非娅后脚步加快,直接冲过去扶起亚雌。

“你怎么了?”

非娅模糊的视野出现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他喘着气,用手推他。

“我不是让你走得越远越好吗?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他大吼大叫,最后捂脸大哭起来。

句乌雅双手捧起他的脸,在非娅知道自己的恶行会被揭开前就把他送走了,是他自己跑回来的。

“我自认为这一生都在为我的理想而活,但现在我想已经足够了,我有了更想追随的东西。”雄虫虔诚地跪下,温顺而坚决,“……主人,您知道的,我愿意和您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