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族原细胞。”
“为什么给我?”喻江行黑白分明的眼带着打量。
“看好你啊,继承尔父遗志。”他拍了拍喻江行的肩膀,不似假话,转头却对明芮娇嗔般道,“好啦,小明芮别跟他玩了,速战速决。”如深海之心的碧眼上翘,眼角却发寒。
“你舅舅该吃药了。”
得到首肯后明芮手起刀落,虫皇瞳孔紧缩,盯着自己缺了的右手尖叫起来。
“这一刀是为被你伤害的无辜者。”
“啊——!”左手断。
“这一刀是为被你拆散的有情者。”
“不要,杀了我吧!”虫皇双臂尽失。
白亮的刀面上倒映出明芮阴寒的血眸。
“这一刀是为被你欺骗的理想者。”
虫皇盯着大腿根部喷涌的血液,尖叫不止。
“这一刀是为被你利用的有能者。”明芮眯了眯眼,嘴唇上扬。
“最后一刀——为了净化你自己。”
他扔下浸泡在鲜血里的大刀,脸上溅满血渍,转身往台下走。同时一个头颅骨碌碌顺着台阶下滚,翻着白眼满脸惊悚,滑出一段距离落在戴伦奇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