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焦的众人一下子被吸引了目光。

乌希哈走上前去,原本守在床边的连翘和御前宫女退到了一边。

她试探着伸手拍了拍胤禛的襁褓,温柔地诱哄着他,“小阿哥乖哦,咱们不哭啊,马上太医来了就不难受了。”

她贫瘠的医疗知识告诉她,小孩子发烧的时候如果长时间哭泣是不好的,她很怕醒过来的小阿哥会哭闹。

胤禛当然没有哭,尽管发烧的感觉非常难受,他只是想知道太医什么时候来以及自己现在的处境,他不确定这个上辈子没有出现的淑妃对他是什么样的态度。

乌希哈试了试他额头上的帕子重新给他换了一块,见他挣扎着伸出两只胳膊挥舞着,还拿帕子给他擦了擦手心。

这时候,小夏子也带着另一个小太监把倒霉的齐太医搀着一路托着跑了回来。

齐太医心里叫苦,但丝毫不敢懈怠,平了平气就上前给胤禛把脉。

一把脉原本就无望的内心更感绝望,不仅高烧还有这一个月多时不时生病带来的空虚,如今一并引了上来,这用药就更得温和,只是这药效不够烧就退不下来,进退两难啊!

他紧锁着眉写了药方,写写划划,“奴才才疏学浅拿不准其中用药,还请娘娘派人将这药方拿去太医院照着抓药,再请王御医一并来瞧瞧,请他将治伤寒的药多少都带些来。”

齐太医心想,王老兄可千万别怪罪老弟把你拖进来,实在是伤寒科不是他擅长的,尤其小阿哥病情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