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然,作为一个大企业的董事,他手里怎么可能没钱。其余人对此心知肚明,可还是争相劝慰,“高总,这也没办法。计划赶不上变化嘛。”
“而且说到底还是stp科技实力不够强,那也不能让您的钱打水漂,是不?”
“高总您就是心善。”
于是,高国庆那细小如尘的愧疚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哈哈大笑,“是!各位老板说得对。”
众人跟着笑。
即使他们中央有半数以上的人的企业都比不上stp科技,却也跟着说各种贬低stp科技的话。
入夜。
江与鹤的房间还未熄灯,电脑屏幕的白光投在他的脸上。
说好的投资不翼而飞,转而去投给了另一个科技公司。他倒没什么感觉,商场闯荡几年,对这类现象习以为常。
只是他得关注一下后续,到底是抢走了他投资的竞争者,得找到差距跟原因,有助于避免类似的事再次发生。
数据显示,小高总投资以来,高氏集团的股价上涨了03个百分点,由此看来盈利确实不错。
这也就是大家判断投资效果非常可观的依据。
不过,却很少有人横向分析,比如全球股市,以及相关行业的发展情况。
而且,更少人深挖的是,那家科技公司的技术成员和核心技术。
江与鹤十指交叉,手掌往内扳了扳。神情莫测,而又冷然。
案子告一段落,楚桑落也休息了一周多。
这天,江与鹤就知识产权与专利权同她咨询。
两者有交叉,但却是两种不同的权利,不了解的人很容易混淆。楚桑落跟江与鹤讲得很细,很透彻。
她含了口水润嗓子,“总的来说就是这样。所以你现在是碰到了这类似事吗?”
“有点小纠纷。”
楚桑落正要说话,江与鹤就打断她,“已经解决了。”
“嗯?不是说好免费为你辩护一次?”
“事情并不严重,”江与鹤说,“公司的法律顾问就能解决。”
况且,这是公司的事。
他拾起勺子搅动咖啡,拉花被搅乱,与棕色液体融为一体。
这变相承认了自己的能力,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楚桑落都感到非常欢愉。
“楚律。”
一个女声从旁插进来,楚桑落抬头。
女孩儿齐刘海,大眼睛,貌似见过。不等她回想,大眼睛就介绍说,“我们见过,在诚护律所电梯。”
她怕楚桑落想不起来,又添了句,“当时简哥……”她停了下,换了个称呼,“当时简律也在。”
楚桑落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嗯,我记起来了。”
“有事找我?”
大眼睛揪着裙子,像是有点怕她,嚅嗫道:“我能单独跟您说两句吗?”
楚桑落看了下江与鹤,“等我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