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瑚一边说一边引着陈清出门去园子里。
也就是这会儿,儿子跟未来儿媳妇培养感情,贾赦才不敢过来打扰。
不然,哪怕明明乡试还有几日,贾赦也想着要时时刻刻盯着自家儿子,生怕自己一个不错眼,自家儿子就去考乡试,而他梦里的所梦见的,也会变成现实。
说是赏花,可两人都是富贵出身,哪怕是那些听上去很名贵的品种两人也都不是没见过,甚至以他们两个的出身,只要说上一句,自然有人将这些名贵品种的花送上门去。
所以,两人说是赏花,也不过就是找了个由头,单独相处说说话也就罢了。
“贾家哥哥,你的乡试准备的如何了?”陈清主动找了一个话题道。
乡试的时间也快临近了,自家的未婚夫要参加乡试,陈清自然也是记挂在心上,见到贾瑚,陈清必然也会问一问这事。
当然了,贾瑚也不是什么纨绔子弟。
自然也不可能因为陈清提起科举之类的,就勃然大怒,说什么国贼禄蠹。
贾瑚对乡试考试内容倒是一点都不愁,唯一愁的,那也就是怎么在贾赦这种严密的监视下,能踏出大门,走进考场的大门。
陈清也不是什么外人,贾赦那般不着调的模样,别人不能说,陈清这儿倒是可以说的。
“旁得倒是也没什么,只是我爹那儿……”贾瑚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我爹不知道是听了哪个人的鬼话,做了一个荒唐得梦,就生怕我在考试的时候出了意外,便不愿意让我去考试了。”
“伯父……”陈清听了觉得十分荒唐。
可她也不可能当着贾瑚的面,说未来的公公什么,便有些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