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起身,在小太监搬来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不知父皇叫朕前来所谓何事?”皇帝开门见山的问道。
“勇毅侯案子,现在是什么情况了?”太上皇也没转弯。
皇帝微微一笑,然后从衣袖中将奏本掏了出来,双上呈上,道:“这是朝臣们拟定的勇毅侯的罪状,一共一百零八条,请父皇过目。”
老太监来到皇帝身边,从皇帝手中接过奏折,然后递给太上皇。
太上皇接过奏折看了起来,从最开始豢养私兵开始,到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林林总总,凑了一百零八条罪状,太上皇看过之后又将奏折交还给了老太监,老太监又将奏折交还给了皇帝。
皇帝接过奏折,又重新放进自己的衣袖中,等待太上皇的后文。
果然,太上皇问道:“皇帝对勇毅侯是什么章程?”
“如此罪状,自然要秉公严惩。”皇帝道。
“勇毅侯为朝廷四处征战,立下赫赫战功,如果贸然处置勇毅侯,是不是会惹得边疆的士兵们士气不振,如今北边虎视眈眈,如若士气不振,是不是会给北边有机可乘?”太上皇道。
“非也,勇毅侯虽然为朝廷四处征战,立下战功,可是,当初就已经奖了,勇毅侯的爵位就是朝廷给他的奖励,而且勇毅侯犯下的错误当中,就有排除异己,克扣军饷,士兵们上阵杀敌,得不到应有的奖励,勇毅侯将这个功劳给了自己的亲信,这才是会让士兵们士气不振的根本原因,朝廷惩罚了这些克扣军饷,抢夺战功的将领,这才是对士兵们的交代。”皇帝此言义正言辞。
“皇帝如今成长了。”太上皇看着眼前的皇帝,再想起十多年前,那个战战兢兢的皇帝,时间还真的挺磨砺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