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之宁一边暗骂傅祯元嘴快一边装糊涂:“谢璟怎么了?”
“他说那个谢璟脑子有病。”
“……”魏之宁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只能半开玩笑道:“白老师你怎么骂人呢?”
“这是傅祯元的原话。”白礼生一本正经地推锅:“我没骂。”
“幼稚不幼稚,白老师?”
幼稚的白老师突然好奇心极强:“他怎么脑子有病了?”
“……”魏之宁心说你还幼稚上瘾了,嘴上无奈地问:“傅祯元怎么跟你说的?”
“骂了他五分钟,没任何重点。”
魏之宁惊呆了:“你居然能忍着听他说了五分钟废话?”
“如果不是关于你的事,我一秒钟都忍不了。”
魏之宁脸一热,清了清嗓子说:“谢璟这人就是自来熟,太耿直了,小元子可能觉得他对我有点……”他斟酌词句:“呃……过分热情?”
白礼生抓重点的水平显然比他表弟高了不止一个level:“怎么个热情法?有多过分?”
“……这我怎么说?”
“实话实说。”
魏之宁:“……可能是我多心。”
“嗯?”
“你觉得直男有可能突然变弯吗?”
第87章 “家里有小朋友查岗。”
“……”
这话该是触及到了白礼生的知识盲区,他那边安静许久,沉声道:“他骚扰你了?”
魏之宁一惊,忙不迭说:“也没有,可能是我多心了。”
那边厢,已经拿出猛兽护食架势的白礼生直截了当且气势汹汹道:“他是不是过两天也来录节目?”
魏之宁眼瞧着这火点起来快要收不住了,生怕到时候两人真掐起来。
谢璟的路数他是领教过,白老师,说实话偶尔也不怎么按常理出牌,他现在恨不得把傅祯元那个大嘴巴直接揪过来,指着他的鼻子骂:你小子点的火,你他妈的倒是来灭啊。
想是这么想,可这事归根结底出在自己身上,解铃还须系铃人,于是他好声好气地呼噜毛:“白老师,咱就别隔空吃醋了,你放心,我说没有就是没有,难道还能骗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