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好奇道:“我当时卡住了脚,被一群尸骨压倒在水底,你是怎么救回我的?”
程溯铭把她紧紧抱进怀里,红着眼眶说:“当然是利用杠杆原理,把你的脚从里面撬了出来。”
司南还有诸多疑问,比如那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尸骨,她和盛父怎么都被卡在尸骨中动弹不得,还有那些眼睛漆黑,在水里大群泳动的鱼又是什么鱼,当时它们围着盛父两人想干什么?
对此盛父回答说:“可是一种变异嗜血的鱼类,当时我跟幼青浑身是伤的被那帮混蛋丢进水里,身上的血腥味就把那群东西吸引了过来。它们数量太多,个头很大,在我们身边东撞西撞,似乎想吃我们的肉。我们两个人被它们围住,怎么也浮不到靠墙的位置,最后没了力气,沉入水里。我猜水底下那片尸骨是它们吃剩下的,它们可能为了捕猎,故意把那些尸骨往我们身上压,让我们身体受制,无法浮出水面呼吸,沉在水底任由它们进食。”
司南惊讶:“什么鱼竟然有这么高的捕猎意识?难道是食人鱼?!”
“应该不是食人鱼,是的话,我们早被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应该是其他鱼类。”
“司南,谢谢你和程医生救了我们一家人。”盛幼青想抱抱司南,但看程溯铭一直当宝贝一样抱着她,只能拉着司南的手,眼泪婆娑道:“我真不敢想,如果你们今天没有来,我们一家人现在会如何。刚才我刚醒,我妈说你没上来,我急的要命,想下水去救你,结果程医生把你救上来了。幸好你没事,不然我这一辈子都良心不安。”
盛父盛母也无比感激道:“是啊,多亏小南你和程医生,我们一家人才能幸运的活着。大恩不言谢,请受我们一拜。”
头发花白的两人跪在摇摇晃晃的皮筏子上,向司南两人磕头。
他们身边男生女相,跟盛幼青有七分相似的盛幼斌,也顾不上伤口,跪在一旁给两人磕头。
司南赶紧阻止:“盛阿姨,盛叔叔,你们快别磕头。幼青是我朋友,朋友遇难,我理应出手相助。”
程溯铭附和:“阿南说得对,朋友之间就该互帮互助,才能算是真正的朋友。叔叔阿姨不必如此大礼,会折煞我们。”
“是是是,是我们考虑不周。幼青有你们做朋友,是她的福气。”盛母热泪盈眶。
盛幼青脸上挂着与有荣焉的笑容:“爸、妈,都别说了,大家折腾了这么久,身上又冷又湿,我们先回屋里,换身衣服再说吧。”
“对对,你说得对,孩子他爸,幼斌,你们来划桨,幼青你扶着点司南,她才刚醒,身子弱。”
“知道了妈,你坐稳,要划皮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