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别,不知道何时才能见了。”余勇忽然伤感起来,现如今没有通信网络,震后地面全部受损,无法使用大型的交通工具运输,只能靠步行或者自行车类的交通工具。
他这一走,再见程溯铭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说不定会就此失联,于是伸手拍了拍程溯铭的肩膀:“老朋友,保重。”
“保重。”程溯铭想了想,又压低声音对他和程薇三人说:“要是你们真过不来,或者被别的事情耽误了,请你们记住,军队最迟在一个月后的石山下建立幸存者基地,到时候我会带着司南去那里。你们要是想来找我们,就去那里找,千万不要去私人建立的基地,耽搁时间功夫。”
“军队要在那里建立基地?”程薇有些惊讶:“那里没被震毁地面吗?哥你又是从哪里收到的消息。”
“石山地理特殊,所处地面土壤较为坚硬,比起其他地方的震后破损好很多。你以为我为什么甘愿在这里给人免费做手术?”程溯铭晃了晃手中的手术刀,“想得到最新的消息,自然要打入组织的内部。”
程薇恍然大悟,朝他竖起大拇指:“果然是我哥,我就说以你那无利不起早的心机性格,怎么可能那么好心的做好事,原来是有目的。”
程溯铭一下黑脸:“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
“我就随口说说,开个玩笑。”程薇满脸尴尬。
“噗——”司南好笑的推着程薇往外走,“行了,时候不早了,路上要注意安全,小心啊。”
“你们也要注意安全。”程薇跟她摆摆手,满脸不舍的跟着杨文涛、余勇两人走了。
司南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莫名惆怅,总觉得他们这一走,再见面就如余勇所说,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了。
希望他们都能平安顺遂,大家还有再相聚的一天吧。
送走程薇三人,在司南强烈的要求下,程溯铭不情不愿地给大鹅左翅膀进行了清创包扎。
因为夹带私人恩怨,程溯铭特意把大白整个左翅膀包扎成了粽子,让大白抬不动翅膀,险些摔了个狗、啃、屎,看起来特别的滑稽。
司南忍不住笑:“你至于给它包扎成这样吗。”
“我给它包扎,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还想要什么花样。”程溯铭冷着脸说:“这阴魂不散的鬼东西,都震成那样了,它还能找到你。”
“这不就说明它跟我们有缘。你别忘了,这次地震突然提前,是大鹅拼命的叫唤提醒我们,我们才能提前下楼,没被废墟掩埋。大白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你要对它和小白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