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桌子,盛母就在火堆旁铺了一张床单,把肉菜放在中间,边缘给大家席地而坐。
刚吃饱喝足的司南两人听到呼喊,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一丝心虚。
司南把放进空间里的白粥拿一碗出来,分半碗给程溯铭,两人假装吃了一半的样子,走出帐篷,看到火堆旁摆得颜色惨白的‘红烧肉’,熬得清汤寡水的羊肉汤,两人一点食欲都没有。
武警官兵带得物资本来就不多,做出来的红烧肉,都是就地取材。
他们在打猎的时候,从荒芜的山腰上摘了一些已经干在树上的花椒粒、八角、桂皮等等香料,没有酱油和糖熬色,只放一点盐就完事,羊肉汤也是如此。
末世前人们吃得汤白浓郁的羊肉汤,多少加了些科技物料在里面,才能变得汤浓肉香,而羊肉回归本来的做法,汤和味道就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不过这依然不影响大家吃得香,自从积水上涨后,许多人有近一年半的时间没吃过肉荤,对肉馋的紧。
对于他们来说,有肉吃都算不错,其他还有什么可挑的。
大家席地而坐,盛母一家人吃得香甜,程薇杨文涛两人一直吃穿不愁,吃惯了调料齐全的食物,对这惨白的肉类,吃的不多。
盛幼青见司南、程溯铭两人不怎么动筷子,奇怪道:“你们俩怎么不吃肉?是嫌味道不好吃吗?”
司南刚才夹了一块红烧肉、一块羊杂吃,凭心而说,不难吃,也算不上多好吃,中规中矩,要是她没吃饱饭,绝对要吃不少。
现在酒足饭饱,她肚子里塞不下了,找一个借口说:“不是不吃,是我有点肠胃弱,这炖羊肉、烧猪肉的汤都是严长官他们昨天在那个村落里的水井里打得,我怕我吃多了受不了。”
武警官兵没多少食水、幸存者也少得可怜,他们一路过来,都在寻找可以食用的水源。
最开始的两天,有不少幸运者喝了看似干净的山泉井水,不到半天就上吐下泻。
有些是本身肠胃弱,受不了没有煮沸的水源,有些是水井里还带着不少细菌微生物,在没有过滤煮沸的情况下,出现感染不适。
当时队伍一片大乱,包括武警、罪犯在内,有近一半的人都遭殃。
司南实在不忍眼睁睁的看着武警官兵们感染病菌拉肚子受罪,和程溯铭商量了一下,以程溯铭是医生的名头,说他天灾之前准备开药店,家里备了不少药物的缘由,拿了一些止泻药、抗生素、治疗痢疾的药物等等分给武警官兵们吃,武警官兵们这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