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溯铭道:“种植这种事情,杏城军部到时候会把能种植的土地统一征用,统一种植,私人要想承包土地种植,恐怕有些困难。”
“难道我只能在家里种那一亩半分天台地?”
“那倒不用,你要真想承包地来种,我可以找周长官、严宏毅两人想想办法。实在不行,你也可以去应聘相关的种植岗位。”
“那有什么意思。”司南撇嘴,“跟人打工,和自己当老板完全是两种概念,两种心态好吗!”
程溯铭一脸灰的回头对她笑:“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回头我就找严宏毅,看看能不能租两亩地给你种。”
“那还差不多,如果真能租下来,最好签长合同,三五年起步!我不想我种的的菜眼看要收获了,结果合同到期,没办法收,那我得气死。”
“行,都听你的。”
两人打扫完一楼,把垃圾装进司南从空间里拿得大容量米袋里,堆放在门口,转头又去二楼,把那些被水泡的已经腐朽的桌椅板凳,旧沙发、电冰箱、洗衣机之类的东西全搬到楼下的院子,举着锤子,把能烧得东西全都拆打下,接着又清理二楼。
清理得差不多的时候,已经快到傍晚了,隔壁盛幼青爬在他们的墙头上,喊他们:“快到饭点了,走去领饭。”
司南看她蓬头垢面的样子吗,忍不住说她:“有门你不走,爬什么墙,墙上全是青苔,你也不嫌脏。”
“反正都弄脏了,也不在乎这一点。”盛幼青嘿嘿一笑:“还好我们离小溪近,可以拎着捅随时下去打水,不然这屋里脏的不成样,我们还真没办法清扫。”
这小溪是很多年以前开荒的军人,为了避免夏季大石山顶上的雪山融化的水太多造成洪灾,冲垮小镇上的房屋,溪沟特意加宽挖深,离陆地大约有十米。
人们想下溪沟打水,都得从层层叠叠的石阶上走下去,再一层层的往上爬。
要是用得多,来来回回的爬,也是很累人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