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空间里囤了二十把大电量的电锯,两个人举着电锯,一个据树,一个据树干,不到一会儿就倒下成片的树木,堆起小山高的树段,很快又消失不见,被司南挪进了空间里,两人锯完一个地方又换着地方锯。
一下午的时间,两人换了三把电锯,程溯铭拼了老命的据树,锯了不到三十颗大树。
而司南拼命的把树干锯成一段又一段的,感觉手都被电锯一直震动的频率,震麻到不是自己的,也只据了不到十五颗树段。
她实在太累了,两条胳膊都累得像两条软面条一样,抬不起来了,眼看要到约定的时间,她只能把剩下二十颗没锯的树全都扔进空间里,跟程溯铭手软脚软的往山下走。
一路上她遇到的倒塌的树木,干枯的树枝,凡是能挪进空间里的也全都挪进空间里,倒是很幸运的挪了大概十颗成人腰身的大树进空间里,另外有一堆堆成小山的树枝,估计够他们两人烧个两三年了。
当然,她要弄温室种菜,在严寒季节里一直烧柴保温火墙的话,需要大量的煤炭或柴火,煤炭她囤了一点不知道能用到几时,如果能多囤点柴火,那自然最好。
不过从这里离开以后想再囤柴火,只能回石山去囤了,就是不知道石山那边能不能像这边放肆的砍柴。
两人下了山,程溯铭看她实在累得不轻,蹲下身道:“上来,我背你。”
司南摇头:“我只是手累,又不是脚累,我自己能走路。”
程溯铭拍着后背道:“上来吧,从这里到约定的地点还有一个小时的路程,你比我累,趴在我背上睡会儿。”
司南的确很累,看他坚持,她也不再推诿,老老实实地趴在他背上,担心的问:“我会不会很重?”
“不会。”程溯铭背着她,迎着绚丽的夕阳往前走,“你这点体重我都背不了,那我做你丈夫就太失败了。”
司南感动不已,双手轻轻搂着他的后颈,趴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闻着属于他身上的独有清冽味道,望着渐渐后退的废墟上撒满红彤彤的晚霞光彩,红着眼眶小声说:“溯名,你知道吗?我从小到大没被任何男性背过。”
程溯铭嗯了一声,听她继续说:“我很小的时候,我父母吵架,我妈气得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不管我,把我扔给我爸带,她回娘家了。家里离幼儿园很远很远,要走好远的路才能到,我妈走的第二天早上下雨了,我跟着我爸走了一半路的,实在走不动了,想让我爸背背我。结果我爸说‘你又不是儿子,就是个赔钱货,有什么资格让我背,你也不看看你多重,我背得动你吗!’。可是那个时候,我才4岁,体重不到二十五斤!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让他背我,连同其他人一起拒绝了,无论去哪,我都咬牙坚持自己走路。后来长大了,谈恋爱了,有一次跟邹世初出去散步,他突发奇想的想背我,我满心欢喜的抱着他的后背,期待他背我起来。结果他爬起不来,一直问我最近吃什么了,怎么那么重,说我长太胖,男人是背不起来的”
程溯铭脚步一顿,感受她的眼泪掉在他的衣服上,有些凉凉的,心疼的偏头道:“都过去了,别想那么多。你要记住,你一点都不重,无论你吃什么东西,体重有多少,长成什么样,一个成年男性,如果背不动一个女性,那是男人的问题,不是你们女性的问题,所以不要在体重的事情上自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