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管所工作人员确定他们要这两间屋子后,在租赁房子的本子上做了个登记,告诉他们:“房租到期后想再续租,租客要去房管所再做个登记,扣除房屋所对应的积分当房租,才能继续居住。超过三天没去登记,视为弃租,到时候我们会来接管房子,房子另租他人。”
“记住了,麻烦您跑一趟了。”司南往那工作人员手里塞了一个压缩饼干,客气的送那工作人员出门。
物资紧缺的年代,一块饼干都有可能成为人情。
那工作人员收了司南的饼干,并没有推脱或者觉得自己受贿了,反而很高兴的对司南道:“程太太,你丈夫之前托我老公问的打井设备问题,我认识几个人正好有那些设备,如果你们想打井,我可以帮你们找他们,就是价钱问题”
“价钱好说,只要打得合我们心意。”司南说。
那工作人员走后,司南把水井的事情跟程溯铭一说,程溯铭没有意外:“到时候按市面物价给些米面就行。水井你打算打在哪个位置?”
“靠近厨房的位置吧,院子左侧修成温室种草药,右侧靠院门的位置修成鸡舍,到时候养些鸡,生些鸡蛋来吃也好。不过这样一来,我们住的房子要进行大改造了,到时候院子可能比较挤。”
“挤不挤都无所谓,最主要的是要修成你想要的样子。”
“这话我爱听。”司南眉眼弯弯,看他进到堂屋里清理垃圾,拦住他道:“你不是落实了工作,明天要开始上班?今天好好的休息休息,明天我再来慢慢搞卫生。”
“工作的事情不着急,我过几天再去报道也不迟。这两套房子太脏了,你一个人要打扫到什么时候,我能做一点是一点。”程溯铭撸起袖子,不嫌脏的开始干。
他如此体贴,司南心里流过一股暖流,整个人都温柔了起来,从空间里掏出两个口罩出来,拿一个给他戴上,两人开始整理房子里的诸多垃圾杂物。
半个小时后,盛幼青一家人、杨文涛程薇两人也过来帮忙。
司南好奇的问:“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搞卫生的?”
“我妈说的。”盛幼青端着一盆水,擦着满是干涸黑灰的墙壁道:“她闲得没事做,跟附近的邻居大妈们混成了一片,她听一个大婶说你们跟着房管所的人到溪尾看房子,估计你们把房子租了下来,就带着我们过来帮忙。”
“可以啊盛阿姨,这才几天啊,你就跟镇上的‘情报组织’混到了一块,以后我们有什么想知道的事情,还要拜托你帮忙打探一下了。”司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盛母笑道。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纪的大妈大婶,家里的劳动力都出去干活以后,她们闲得没事做,东窜门,西走走,三五成群的聚集在溪流边洗衣聊天,把附近邻居家里发生的大小事情都能打探的一清二楚,可不就是纯天然的情报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