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司南家里柴油发电机、钻井设备各种声音轰隆隆响个不停时,住在附近的邻居都跑出来凑热闹。
有跟盛母相熟的大婶问她:“盛大姐啊,你不是跟那个程太太一路的?你说她放着我们外面那条溪流不用,干啥费那个事要去打口井。”
盛母解释:“小南说那条溪流用得人会越来越多,到时候大家都挤在一起用那溪水,怕不卫生,喝了会拉肚子。”
“这样啊。”那大婶若有所思:“果然是医生家属,比较讲究,不知道打一口井要多少工钱?”
盛母伸出五根手指:“五十斤大米。”
“这么贵啊!”旁边听她俩说话的另外几个大姐瞪圆了眼睛:“这是换算成积分,我家男人到工地上干活,得干十天,才能赚到五十斤大米!这么多米,我们一家六口人煮稀饭吃,能吃上一个星期了!我刚才还想跟着打口井的,现在想想还是算了,人多就人多,我也不嫌脏,只要石山顶上的雪山一直在,溪流就不会断流,水脏点也没什么。”
看热闹的人渐渐散去后,盛母拉着站在司南院门口看打井的程薇问:“薇薇,你们家打不打井?”
程薇在一片嘈杂的轰隆声音中,捂着耳朵大声道:“啊?你说什么?”
盛母又把话说了一遍,她大声回答:“当然要拉,我哥说了那些经历过的天灾可能会重复出现,为了避免再出现高温干旱没水喝的天气,我们当然要打井。”
她声音很大,那些打井的大叔、凑热闹还没走远的大妈大婶听见后,都变了脸色,窃窃私语。
“已经经历过的天灾还要重复?”
“要真是那样,那还要不要人活了!”
“她们说得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真假假,问问那些当兵的不就知道了。”
石山半山腰,位于山腰深处修建的石山军事指挥部山洞里,一群身着军装,级别在团长以上的石山诸多军官,正在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