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溯铭是医生,在周围邻居的眼里,他有一门技术,凭本事吃饭,比一般的工作岗位挣得积分多一半,家里不缺物资,司南一下拿出四个口袋出来给她们用,她们也不觉得奇怪,纷纷道谢后表示,等下装了引火柴回家,会把口袋腾空还给她。
司南笑了笑,说了句什么时候还都行,低头继续用钩爪继续勾地面上的松针。
他们所在的山头是大片的松树林,两年前的高温将这些松林烧了一个多月满目疮痍,才停歇。
到了大暴雨天气,山上残存没燃尽的松树子陆续扎根发芽,经过两年多的时间,山上已经恢复生机,变成翠绿一片。
那些树都还小,最大的不过手臂粗,长得也就两三米高,不过因为这两年陆陆续续长得树多了,天气稍微冷点就会掉树叶。
松树上的松针掉在地上,只有薄薄的一层,踩上去像地毯一样柔软舒适,用来当引火柴最合适不过。
女人都在捡地上的松针树叶,男人们则拿着砍刀斧头拼命的砍树。
寂静的山谷中,只听见一片笃笃笃的砍树声。
因为树木被烧焦过,很多树都已经干枯了,比砍活着的树容易,每家每户所砍树的位置,很快堆积了成堆的树堆。
距离十二点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了,回去的路程要一个半小时,程溯铭看大家都砍了不少树,招呼大家把砍好的树都扛去各自的车上。
司南趁大家不注意,把那些倒地的,没人发现的树木、树枝,包括她用五爪钩勾了很多树叶堆,来不及装进口袋里的,全都偷渡进空间里放着。
有大婶发现她的五爪钩,叹道:“程太太还真是什么东西都备得齐全,我们就没想得那么周到。瞧瞧你那勾子伸长手臂一勾就能勾一大堆松针在面前,我们得弯腰驼背用手薅半天才有那么多,真是不服不行。”
这种五爪钩是西南乡下种地常见的农用具,常用功能就是勾地面上砍掉的杂草。
人只要站着,握着五爪钩对接的长木柄,伸长手一勾就是一大堆,不用弯腰去把杂草一点点的捡起来,相当的方便。
司南感觉自己勾的已经够多了,把五爪钩借给还在捡松针的盛幼斌手里,对那些大婶说:“我就是个懒人,凡是都想走捷径,我家老公每月积分挺多,这五爪钩也要不了多少积分,我就去后勤部换了一把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