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车很快来到大棚前,汪大姐他们帮忙把筐子一筐筐的放到封闭的卡车后面去。
以往来收货的后勤部工作人员和司机都会帮忙搬货,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个人都没动。
司南疑惑的看那两个人一眼,两人都穿得很厚的棉服,戴着厚帽子厚棉手套,脸上围着围巾,还戴着护目眼睛,看不清样貌。
不过在卡车后面帮忙接货的工作人员,戴着后勤部的工作卡,在前面开卡车的司机也有工作卡,正坐在驾驶室里打电话。
司南也没多想,搬完所有货物后上到副驾驶的位置,绑好安全带随车送货。
田大叔则坐在卡车后面,因为他力气大,司南每次去后勤部卖瓜果蔬菜,他都会坐在后面随车,等到了地方,他好帮着司南卸货。
田大叔上车后,后面的工作人员就从里面关上了车厢。
司机听见后面啪的一下关车门声音,发动着一直没有关掉的引擎,转着方向盘往后勤部开去。
司南不是健谈的人,司机不跟她说话,她是不会主动跟他说话。
她无聊的看向窗外,路上白茫茫的一片,行人很少,偶尔有人出来,都行色匆匆,生怕自己走慢一步,就被冷死人的天气冻成冰棍人。
她看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忽然感觉车子开的路线有些不对,不是走以前的路,她疑惑的转头看向司机:“大哥,你走错路了?”
那司机看她一眼,左手掌握着方向盘,右手从包里掏了一下,没等司南看清楚他手里拿出来的东西,那司机速度极快的扑了过来,手中举着一支针筒,狠狠地扎在她的颈子上。
司南惊愕的看着那名司机,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袭来,那司机扯下围巾,对着她说了一句什么,没等她看清楚那人的脸,听清楚那人说什么,她眼前一黑,陷入黑暗。
同一时间,刚到京都基地军事机场,从直升飞机下来的程溯铭忽然感到一阵心悸。
他忍不住拿手揉了揉胸口,感觉右眼皮跳个不停,从衣兜里拿出手机出来,想给司南打个电话报平安。
“程医生,这边请。”他刚拨通电话,一个机场工作人员客气的指引他。
他嗯了一声,一手打着电话,一手拉着行李箱,顺着工作人员的方向一段距离,看见前面大约二十米的位置,站着一排穿着各种各样正装的人在等候他,其中站在右侧末尾得两个人他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