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能找到全国各地大小基地中,外科手术无一例失败案例,且有那个自信来做手术的程溯铭来当替死鬼。
程溯铭来首都之前,大家都看过他的资料,知道他已经结婚,和他的妻子感情深厚,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
要是他前脚来到首都准备做手术,后脚他的妻子出了事,大家看他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只怕会立即调头就走。
可若是不说,看他的样子,也不会做手术,真是左右为难。
所有专家、教授里背景最深的陶教授,把目光看向宋才哲:“事情都到了这一步,瞒着也什么意义,把情况如实告知程医生吧。程医生也不是那种蛮横不讲理的人,很多事情可以商量。”
“陶教授说得是。”宋才哲深吸一口,回避着程溯铭的目光说:“程医生,并非我们特意瞒着你,而是事发突然,我们担心你到京都军用停机场不久,我们就收到石山军方的联络,您的太太被一帮有组织有预谋的匪徒带走了。从他们发过来的资料来看,绑架者的头目名叫吴铭,原本是石山通信部的通信工小队长,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绑走了你的太太,石山军方正在全力以赴追击中,目前你的太太暂时无性命之忧。”
印证心中所想,程溯铭脸色变得铁青,双手握紧成拳,浑身都颤抖起来。
他早该做掉那该死的吴铭的,在他和司南都察觉吴铭对她别有所图之时,他就该找着机会把可能对司南造成生命威胁的祸害一一铲除。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不知道吴铭带走司南的目的是什么,现在是晚上,风雪比白天大上十倍,直升飞机无法启动,坐车赶回千里之外的石山也不现实,他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里浮现许多对策。
他沉默一会儿,缓缓抬头,对宋才哲和陶教授说:“我知道你们找我来给那位人物做手术的目的是什么,我可以留在这里做完手术为止,但我有两个条件。”
他说到这里顿住,没有继续往下说。
“什么条件?”宋才哲沉不住气,发问。
程溯铭把目光看向陶教授,陶教授头疼的取下鼻梁上的眼镜,揉了揉太阳穴道:“说吧,只要不过分,不违法,我们尽量满足。”
“一,明日我做完手术,首都军方立即派遣所有的直升飞机及特种精锐部队,随我去石山基地,听候我的差遣。二,如果手术成功,我要首都方面给我一个承诺,另外给我三十个上方舟的名额,只能我本人发放确认,其他人不得以我的名义关系占我便宜,抢占我的名额。你们如果能做到,先把名额划分到我的名字上,我确认无误后,明日手术正常进行。”
陶教授感觉自己的脑袋疼的更厉害了,宋才哲和其他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看。
喜马拉雅山脉的方舟计划是秘密进行的,知情人大多是京都和全国各地有钱有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