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可谓是相当不客气了。
祝君然刚准备回话,他的手就被晏洲远握住了,晏洲远目光转过去道:“他想做什么工作就做什么,想继续唱戏就继续,不想了晏家养他一个还是绰绰有余的,再说,我们家也没有不能抛头露面的规矩,或者他和我一起上班也行。”
吴缊知还欲开口,晏洲远率先出声:“……缊知,如果你今天来只是聊我们兄弟间的话题,那我非常欢迎,不过有关我爱人的事情我自有打算。”
言下之意是不劳你费心。
最后一句虽没明说,但任谁都能理解其中的意思。
吴缊知随意笑了笑,着补道:“洲远,你误会了,我只是关心你,毕竟你们俩的结合将来会带来很多问题,我不希望这些麻烦事出现在你身上。”
“没事,我会解决好。”后半句晏洲远是对祝君然说的,祝君然的手此刻还攥在晏洲远手里,他指尖微动了动。
“好好,不说这个了,原是我想茬了,抱歉啊洲远。”吴缊知可不想在这种时候触晏洲远的霉头,他及时换了话题,谈关于最近谈成的合作。
兄弟俩在这方面共同话题很多,很快之前那差点剑拔弩张的尴尬气氛就消散无踪了,吴缊知侃侃而谈,说他是如何说服让对方和他们吴氏合作的,晏洲远也听得认真。
吴缊知谈及了他所有合作伙伴,却唯独略过了最大的一个合作商。
——王家酒楼。
关于他是如何获得王聪横的认可,并和王家建立联系的他只字未提。
晏洲远和祝君然就更不可能会知道了。
因着吴缊知话题转换及时,席间原本不悦的气氛很快重新活络了起来。
吃饭时祝君然坐在晏明珠和晏洲远中间,是被晏明珠叫着坐上那个位置的,而吴缊知则坐在了晏洲远的右手边,他在桌下踢了踢晏洲远的脚。
避着人压低声音道:“喂,你怎么真把人带回来见家长啊,我还以为你就玩玩而已,你疯了吧!”
晏洲远闻言看了一眼和晏明珠交谈甚欢的祝君然,看他并没有注意这边,一颗心才重新落回胸腔里,他也踢了吴缊知一脚,压紧声音:“我是真喜欢他!”
言尽于此,还是兄弟就不该多说!
祝君然和晏明珠说完话轻飘飘看了晏洲远一眼,不过他没问晏洲远和吴缊知在说什么。别说他现在不在乎,就算他真把晏洲远当成至死不渝的爱人,他也不会干涉对方的自由,所以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自顾自地继续吃饭。
可下一秒碗里就落进了一块剥好壳的虾肉,晏洲远对他温声道:“多吃点。”
祝君然:“……”
他其实还是有点羞恼的,他一个大男人,吃什么还需要人伺候着不成,何况还是在晏明珠视线之下,但晏洲远的行为某种程度上又让他心里隐隐有种异样的触动和满足,所以他还是吃下了那块虾肉,再顺手给晏洲远夹了一块糖醋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