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话一出口,纪谦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压抑着什么。
他伸手探过去,掌心里清晰地泄露出对方的每一次战栗和触动,从骨骼的硬滑到凝脂的软。
肩胛骨像是要展翅,纤细又脆弱。
在淅淅沥沥的花洒中灌溉着花一样,又醉了般漂亮。
光晕在暖风中晃着,摇着落在地上的两处影子。
白洋一颗心颤巍巍,又乱纷纷,他咬着牙,口腔里的叫声就要溢出去了,只觉得自己出了一个极其糟糕的主意,这远比他想象中的更能难熬。
尤其是他自己眼睁睁地看着那双手在游离。纪谦掌心滚烫,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干净圆润,带着白色的沐浴泡沫。
难耐。
难以忍受。
轻烟薄雾笼罩,更是氤氲难分。
等纪谦按在他腰间的,白洋只觉得全身都软了,腰肢又酥又软。
这样的角度实在不好清洗,纪谦沙哑着声音,喊了他一声:“乖宝,到哥哥怀里来。”
手底下的腰肢娇又软,他按在此处,双手将其抱起,托在自己腿上。
白洋小小的惊呼一声:“啊”
声音太过暧昧不明,白洋脸颊绯红,忍不住咬住自己的手指,左手背部压在唇瓣上,牙齿咬在食指上,抑制那些从喉咙出发出的奇怪的声音。
把自己埋在纪谦的肩颈处,双手颤巍巍地揽着,不敢再看。
只是他也听见了纪谦的心跳声,和他一样的震耳欲聋,和他一样的怦怦直跳,和他一样的呼吸难控制。
他便又笑了,又大胆了起来,搂着纪谦,将自己芙蓉一下的脸蛋露给他看,被打湿的眼睫,像是脆弱的雨中的花,透明又可怜。
他喊他:“哥哥。”
他的声音轻又颤,是一条拉扯理智的线,纪谦闻言手掌心忍不住用力。
白洋轻轻地吸气,瑟缩了一下,像是柔软的花苞,禁不住那些力度。
用裹着花蜜一样的声音喊他:
“哥哥。”
他的唇瓣水润艳丽,像是浆果一样,最甜又熟的浆果,只要轻轻一吸,就会破皮冒出甜滋滋的汁水。
纪谦吻上他红润艳丽的唇,探入其中狠狠地嗍/取。
他微松开手,只是唇瓣刺麻的触感源源不绝传来,白洋忍不住用舌/尖回应起来。
散落在各个角落的电流,直让纪谦也呼吸紊乱起来。
气息越发紊乱急促起来。
在最后,纪谦却又停下了,眸色深深地看着怀里的白洋:“乖宝,你还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