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哦,德拉科好想骂人,他昨晚上守到凌晨一点,就为了捡回他偷偷藏在露台的戒指,好提前知道卢修斯是不是知道了他的小动作。
结果,卢修斯站得远远的,他一句话也没听清,反倒是那什么弗米尔和另一个人的对话听了一耳朵,搞得他晕头转向了一晚上,也没弄明白这俩闹着矛盾的货色为什么要在他楼底下吵架?
至于溜进书房再删一遍监控?还嫌那可恶的画像手里把柄还不够多啊?
他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勉强让他以家族的名义发了个誓,绝不把这几天的所见所闻透露给他爸,要是再送上门去,信不信那画像能笑到褪色?
这个暑假简直倒霉透了!他心里直呼晦气,谁要关心古罗马的灭亡史和维京人的发家史?那些麻瓜编出来的又臭又长的名词,完全是在折腾人!他甚至有理由怀疑,那画像就是太闲了,才会跳出来,美其名曰——“你父亲没空教你的,我乐意代劳”。
好在终于是开学了,德拉科头一次觉得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如此顺眼,以至于想到神奇生物保护课上那位愚蠢的半巨人……好吧,他还是会生气的。
他调节了好半天心情,忽然感到了一阵困倦……也对,他模模糊糊地想着,自己确实有好几天没能睡个好觉了。
自从那晚上偷听到父母的谈话……
这时,车厢门刷地一下被拉开了,嘈杂的嗡嗡声、吱吱喳喳的猫头鹰叫、刺耳的行李拖拉碰撞声一下子涌了进来,德拉科一惊,就看到了一张放大的棕色长脸。
“——你有毛病啊,布雷司?”德拉科嫌弃地将身子挪远了一点儿。
“哦梅林啊!”棕色皮肤的少年表现得十分惊讶,夸张地叫喊道,“瞧瞧我看到了什么——一位落单的斯莱特林小混蛋,看起来那群傻小子终于可以逮到报仇的机会了——”
“报仇?”德拉科抽出了魔杖,“我让你——”
“喂喂喂——”布雷司连忙往里一蹦,干脆连行李都不要了,一把抱住他,“好兄弟你醒醒啊,是我啊——”
他使劲儿晃着德拉科的身子,成功将德拉科最后一点睡意晃黄了。
“你——给——我——松——手!”德拉科咬牙切齿地喊道,这下车厢外的人都探进来了半个脑袋,围观这里的热闹。
“好——阿嚏!”
布雷司突然打了个喷嚏,惊地德拉科窜上了座椅,差点磕到了脑袋。
“布雷司·扎比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