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林特送的?”
“应该是的。”
“他总算摸准了你的喜好。”布雷司刚要转身,又被一本封皮烫金的书吸引了注意,“这个呢——《血脉:魔力之源》?”
“不认识,我猜是想迂回地找我爸赞助他的著作出版。”
“有意思……”
布雷司干脆坐在床边,见德拉科从手上的小盒子里拿出一枚精美的蛇形胸针,随便看了两眼就丢到床尾一个亮晶晶的小挂坠盒里,他很清楚这堆体积最小的玩意儿比其他所有东西加起来的价值还要大。
“这又是什么?”他兴致盎然地问。
“胸针啊,难不成是门钥匙?”
“唉……”
德拉科拆礼物的动作一顿,抬起头奇怪地瞥了他一眼“你今天怎么了,第二次叹气了?节日就是用来快乐的,这可是你说的啊?”
“我还说过快乐是对比出来的呢,你看我的‘快乐’和你的‘快乐’一比,怎么就显得可怜兮兮的?”布雷司对他那堆礼物比划了一个拥抱,再虚握右手比了一个小圈,装模做样地叹了第三口气,“这落差……”
他稍稍放缓了语速,取笑道,“你爸把我们安排到一起,就不怕哪天我起了歹心,从你那打劫一大笔财富溜去国外?”
德拉科皱了皱眉:“他不会——”
“打住——”布雷司比了个中止的手势,“你可别说我俩分到一个宿舍是学院的正常安排,和z相隔多远我还是数得清的。”
德拉科认真打量了起他来,就在布雷司以为他打算告诉自己内情的时候,却听他说道:“其实换我也会怀疑的,但我从没想过问他这个问题。要不我今晚问完告诉你?”
“算了,我就随口一说。”布雷司摇了摇头,转而在自己床角翻找起礼物来。
与德拉科恰好相反,他总喜欢先拆那些期待值高的礼盒。
在拆出一张朴实无华的黑卡之后,他手上又多了个小巧玲珑的瓶子,里面的液体如同一颗颗微小的水晶,随着瓶身的微微晃动而起落翻卷,在灯光的照耀下异常绚丽。
他拧开完全由宝石雕琢而成的瓶盖,凑近去嗅了嗅,不无欣喜的说:“你居然还记得——”
“嗯哼。”德拉科傲慢地回应了一个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