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起来?你以为我没有试过那样做吗?”卡卡洛夫提高了音量。
“于是东躲西藏了没两年你就又蠢蠢欲动了?既然如此,只要你能像说服德姆斯特朗的校董们那样——”
“那不一样!他——他——”卡卡洛夫声音颤抖着就要说不下去了,他回忆起了那个人的恐怖,“——就算他肯暂时原谅我,那他们呢!”
“那是你自食恶果。”
“自食恶果——哈哈,你以为我是你?你有邓布利多的庇护——世人都知道有邓布利多经营的霍格沃茨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而我呢?我背叛了食死徒,我得时刻提防着我曾经的同伴不会躲在我背后用魔杖指向我!”
卡卡洛夫异常激动,“而我又做错了什么呢!我们都以为他完蛋了——以那样愚蠢的方式——我不能和他一起陪葬!我只不过做了和大部分人一样的事——”
“其他人可没有选择出卖同伴。”
“是马尔福!”卡卡洛夫激动地说,“狡猾的马尔福、狡诈的马尔福!”
他踏着地上的积雪,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你们早就串通好了——是的!你们早就就暗中勾结为自己铺好了后路——邓布利多保释你,你为马尔福开脱,多么巧妙啊——夺魂咒?那些能证明他们中咒的后遗症绝对出自你的手笔——”
“这就是你逃到国外也要甘冒风险竞争德姆斯特朗校长的理由?”
“不然呢?”卡卡洛夫愤怒地喊道,“这是我的势力!这是我的筹码!你尽管待在邓布利多的羽翼之下,祈祷他回来之后不会第一个拿你杀鸡儆猴——”
“你疯了。”
“哈哈——”卡卡洛夫的声音扭曲了,“你惊讶什么,你是在怜悯吗?收起你那假惺惺的鳄鱼眼泪,在白巫师的阵营里呆久了倒是学会装模作样了啊,西弗勒斯·斯内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以前我们当中最积极的就是你了——
“是吗——”斯内普拖长了声音,德拉科觉得他们院长的声音比冰雪还要冷酷,“原来耗子胆的伊戈尔还能记得自己掌握着整个德姆斯特朗,我以为你会不管不顾地抛下一切远走高飞——”
“够了,西弗勒斯!够了!”卡卡洛夫声音颤抖,“如果你喊我出来就是提醒我——提醒我——呃!”
他话语卡在了喉咙里,粗重地喘息了一声,德拉科听到了踏雪的咯吱声。
“你要做什么!”他嘶哑地咆哮起来,“你在试探我,对不对?你是为邓布利多,不对,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