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上去哪儿了?”布雷司跟了上去,“克拉布和高尔找你找疯了。”
“斯内普教授办公室。”
“你糊弄谁呢,他们问了教授,他说他不知道!”他对德拉科的敷衍很不满。
“那是他不愿告诉你们。”
他说得如此笃定,以至于布雷司开始怀疑是不是克拉布和高尔两个傻大个哪里惹到了斯内普教授,“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德拉科低头逗弄着佩洛,它欢欣地啼叫了几声,拿它毛茸茸的脑袋喜爱地蹭着他的食指,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圆。
他解下了佩洛爪子上的盒子,不出所料又是一盒点心,纳西上附上了一张便签,上面只有“不用担心”两个单词。
“克拉布和高尔呢?”德拉科问,“又在厨房?”
“不知道,你要找他们吗?”
“他们总会回来的。”
德拉科抽出魔杖在门牌上刻有他名字的位置点了一下,门自动打开了,佩洛开心地飞了进去,德拉科在沙发上坐下,灰色的眼睛盯着坐在他对面的布雷司。
“蜂蜜酒还是葡萄酒?”
“蜂蜜酒。”布雷司挠了挠头,“有必要特地问一句吗,搞得我像客人一样……”
德拉科凭空变出两只高脚杯,又从零钱袋里取出一支蜂蜜酒给他们倒上。
“我怎么每次看它上面的花纹都不一样,是同一个袋子吧?”布雷司好奇地打量起他放在茶几上的墨绿色零钱袋,漆黑的斑点构成了精美繁复的菱形花纹。
德拉科抓起零钱袋抛给他,“因为它是‘活的’。”
他把它放在手上仔细地观察着,时不时用手指戳一戳捏一捏。
布雷司刚拨开绳结尝试打开它,那些黑色的纹路立即像刺猬那样竖起,狠狠地扎了一下他的手掌,令他痛呼出声:“哎哟——痛痛痛!”
零钱袋化作一道乌光,钻进了德拉科的长袍口袋里。
“都说了是活的,你非得亲自当窃贼体验一把?”
德拉漫不经心地说着,端起高脚杯仰头灌了自己一大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