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斯举了几个圣书文的破译案例,却没有提供任何板书,西奥多只得一心两用的往他的羊皮纸上匆匆记上几个单词,脑袋晃动之间,无意瞥见一旁德拉科的羊皮纸上又多了几个奇怪符号,好像是他心情不错的信手涂鸦。
西奥多来不及多想,丹尼斯教授可不会管下面的学生跟不跟得上他的进度。
等到丹尼斯教授完成讲解时,这堂课已经过去的差不多了,他又给他们布置下了新的任务:“你们小组派代表上来复制一块砖石,将这些文字翻译出来,课堂上没有结果的同学课后可以参考这些内容——”
他的魔杖终于点在了黑板上,“——这五本书或许能为你们提供翻译的思路,以及罗塞塔石碑上这两篇经典的翻译,外加一篇十五英寸长的论文——”
西奥多还在忙于记录,猛然发现德拉科史无前例地举起了手,他四下环顾,果然看到所有同学都诧异地望向这边,连丹尼斯教授也挑起了眉毛:“马尔福先生,你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解析出了这个石碑,是不是可以不用做这些了?”
“哦?”丹尼斯教授眉毛抬得更高了,“如果你能完成翻译的话……”
“这个翻译没有意义。”德拉科从座位上站起来,“这块砖石是假的。”
“假的”
“他在开玩笑吧……”
德拉科的话引来了其他人的窃窃私语,他们纷纷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丹尼斯教授板起了面孔,“说出你的理由,马尔福。”
“砖石上没有铭刻神名。”德拉科指向砖石方框里的蝎身人面像,“既然您说这块砖石已经修复完成,这块蝎神崇拜的砖石上为什么会遗漏这个至关重要的部分?”
“也许这其实是考验的一部分呢?”
“还有其他佐证。”
德拉科笑了笑,“圣书文在亚历山大大帝统治之前就仅在极少数的古埃及贵族与祭祀中流传,托勒密统治之后一神论的信仰侵入埃及,圣书文濒临衰亡,您说石砖是后托勒密时期的作品,不就是在向我们暗示吗?”
“濒临衰亡不代表无人知晓。”
“您在第一堂课曾告诉过我们,语言起源和神灵信仰关系密切——在那个古埃及众神信仰岌岌可危的年代,存世稀少的圣书文掌握者为何不选择重塑那些盛名在外的主神祭坛,偏要关照这位除了洞穴里凿石的奴隶外谁也不会留意的次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