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是理所应当的,”德拉科眼中也亮起了光芒,“想想吧,邓布利多经营了几十年,呕心沥血打造出来的、铁桶般的霍格沃茨,即将被我们联手攻破,这是足以吹嘘一辈子的荣耀。”
“那我们怎么联系,你不能老是借斯内普的壁炉出来吧?”她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指,“霍格沃茨的防御咒经过邓老头的加强,比牢不可破誓言还牢不可破。”
“这个简单。”德拉科取出五枚金灿灿的加隆,它们从他掌心浮起,分别朝每一个人飘去。
“我施过高级转换咒的金加隆,只要有一枚发生变动,其他几枚也会随之变化。”德拉科没有漏掉狼人脸上的贪婪,“注意不要提前花掉了。”
“那就是说,”格雷伯克吞了吞口水,把金币拿到鼻子底下嗅来嗅去,“这是真的金加隆?格老子的——”
见到贝拉特里克斯危险地眯起了眼睛,狼人连忙住了嘴,只是做起了奇怪的嘴型,爱不释手地把玩着他的金币。
卡罗兄妹同那位夹在他们中间的吉本低声交谈着,偷偷摸摸的目光里有掩饰不住的贪婪和嫉妒。
“很好,”沙发椅上的女巫傲慢地跷起二郎腿,“你先回去吧,德拉科,我会在主人面前赞美你的周全计划,千万别让我们‘亲爱的西弗勒斯’等得太久。”
“你这就要赶我走了,我亲爱的贝拉姨妈?”
德拉科绕着椅子走了两圈,眼角眉梢都带着柔和笑意,“我呆在霍格沃茨快无聊死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主人难道特地叮嘱过你,每次见我不能超过十分钟?”
“我可不是纳西莎,不吃你这一套。”
贝拉特里克斯嘴上挑剔着,表情却十分受用,而德拉科也没有坐回椅子里,他修长的手指搭在绒面的椅背上,仰头望了望,头顶是一片模糊的黑暗。
“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岩洞的,霍格莫德周围应该都在邓布利多眼皮底下才对。”德拉科好奇道。
“不得不说,狗鼻子在某些时候的确效用非凡,”贝拉特里克斯抛了抛手里的金币,“你说是不是啊,亲爱的芬里尔?”
格雷伯克龇牙咧嘴地瞪着她,嘴里嘀咕出“小婊杂”“臭老娘们”之类的词汇,被贝拉特里克斯轻飘飘的视线一扫,登时没了声息。
其他人纷纷快活地笑出声,阿米库斯·卡罗亮出了他的大嗓门:“等我们攻进去,芬里尔,还要靠你嗅出邓老头儿的窝呢,你说是不是啊,贝拉?”
他们笑得更猖狂了,谁也没看到德拉科忽地抓紧了椅背,又在瞬间松开。
德拉科偏了偏头,对贝拉特里克斯说道:“那我先回去了,我实在懒得向斯内普解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