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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被锁在椅子里的克莱斯韦激动地将铁链晃得叮当作响,他短小的腿因够不到地面而在半空中胡乱晃动,“我父母是巫师——他们会魔法——我亲眼所见——”

“安静!”乌姆里奇敲了敲锤子,“你单方面的证词并不能取信委员会,最好由你父母亲自现身说法——哦,他们不会是逃了吧?”

“没有——我发誓!”克莱斯韦说,“他们早年病死了!魔法印油有毒性,他们一直身体不太好——”

“呵呵,”亚克斯利轻蔑地说,“理由都被你找完了,但证据半点也提供不上,对吧?”

“不,亚克斯利,”克莱斯韦面带希冀地望向他,“我们以前——”

“闭嘴!”亚克斯利目露凶光,“我们羞于与泥巴种的崽子为伍!”

“你今天到魔法部时,被收走了一根魔杖,克莱斯韦先生,”乌姆里奇说,“八又五分之三英寸,冬青木,龙神经——这是你从哪位巫师手里窃取的魔杖?”

“窃取?”克莱斯韦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我到部里三十年了!我凭借自己精湛的魔法一路坐到妖精联络处主任的位置——窃取?这是侮辱,乌姆里奇!”

“哦,是吗?”乌姆里奇声音软和下来,但她那娇滴滴的颤音像是一团烂泥糊在唇齿间,“那来说说你编造的家谱吧——”

她又抽出一张羊皮纸,细声细气地念道:“克莱斯韦,北地诺森尼斯家族的后裔,自本世纪初迁至英国——诺森尼斯?一个你虚构的纯血姓氏?你是在戏弄我们麻种巫师登记委员会吗?还是你根本没有看过巫师家谱?”

“我要是编造家谱何必选这个谁也没听过的家族?”克莱斯韦辩解道,“巫师家谱有那么多断绝的姓氏,我只要随便选一个然后证明是他们的后裔不就好了?”

“正是因为你证明不了,才只能选择编造,”亚历克斯冷冷地说,“纯血家族的血脉岂是你能轻易编造的?”

“亚克斯利!你——”克莱斯韦咬牙切齿地瞪着高高在上的审问者,“你们——你乌姆里奇往上数又有几代是巫师?你凯特尔更是与——”

砰——

亚克斯利猛地拍着桌子,“拖别人下水并不能洗刷你的罪名——”

“冷静,亚克斯利。”德拉科闭着眼睛,轻描淡写地压下了亚克斯利的怒火,“审判庭总要让被告说话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