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作为……”梅利弗伦微妙地停顿了一下,“你是先知,自然是你说了算。”
“你们当然不会明白,”女巫喷出了一个短促的鼻音,“一个讲逻辑的世界,一个能确定的未来,是多么令人愉悦。”
一个空的塑料瓶子轱辘着滚到德拉科脚边,轻轻挨上了他绣着漂亮的银绿色花纹的袍脚,德拉科低头看了一眼,瓶身贴着红白色的标签:ca-。
两人又交锋了几轮,德拉科大致听明白了,梅利弗伦不甘心上一笔与普洛斐忒失败的交易,而女巫接下来的条件,是自己。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插足一位陌生人的生活,在拆杰里安的信件前,他就做好了准备。就是不知道,他自己这枚筹码,能换到些什么?
梅利弗伦的嗓音愈发冷淡:“我都已经按你说的把‘未来’给你带来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我们的先知大人?”
“哦,那照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毁约的咯?”
“我告诉过你了,是那群女妖自毁灵魂令我们错失了关键一步,你所谓的密咒根本就不管用。”
“鹰身女妖?”德拉科忽然问,“我以为他们灭绝了。”
“纯血巨龙也消失了,”梅利弗伦朝这边望了过来,语气放缓,“而邓布利多还能研究出龙血的十二种用途。”
沙发上的女巫发出一记响亮的嗤笑,“你可真行,卡隆,把巨龙和那群丑鸟相提并论?巨龙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魔法印记,鹰身女妖血祭掉她们全族都够不着……”
“所以你也要血脉炼金术?”他不想继续陪他们玩这个猜谜的游戏了,从尼可·勒梅到女妖血脉,普洛斐忒的用意昭然若揭。
女巫终于将目光从屏幕挪向他,另一只手却在沙发边的小山中随手一抓,抓出了一小袋薯片,咔嚓咔嚓地咬了起来,说:“我说荣克斯怎么又活了……她在你们面前饶舌的样子是不是蠢透了?”
“原来先知也渴望血脉的力量?”
梅利弗伦脸色骤变,“菲尔——”
只见女巫猛地化作一道黑影扑向德拉科,像是一只捕猎的鹰隼,将他还未说完的话远远地抛在身后。
“去她妈血脉!”
德拉科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任由普洛斐特揪住他的领子,他垂下了眼睛,平静地对上了女巫狠戾的眼神。
“那他妈是什么见鬼的好东西吗?你们一个个疯子一样往上凑!”她温热的呼吸喷在德拉科的脖颈上,眼中积蓄着蓬勃的怒火,“不要把我和你们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