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qui在美国巡演的最后一站——纽约,似乎也关乎征服世界 。
景舒乖顺的跟随吉恩,似乎也关乎征服男人,只是用征服这个字眼并不太合适。
时间差不多,她和老板告别,搭着地铁前往演唱会场“我会站在距离舞台最近的地方看着你”这是景舒给予吉恩第二个承诺。
之前的数十场演出景舒作为为乐队伴奏的大提琴手同他们一起站在舞台上,而这次她想作为一个fans,一个爱慕吉恩的人,用目光追随他,捕获他的光芒。她在后台合上琴盒,准备前往观众区,吉恩现在一定还在休息室里不能去打扰,走廊上修正和一个年轻女人亲昵的拥抱,带着景舒没见过的温柔微笑。也许是景舒太年轻,她从没看透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她融入不了她们的世界,可却没有勇气迈出离开的脚步,她所有的勇气已经用尽,在她决定回到吉恩身边时。
修还在和年轻的女人说着些什么,景舒想要出上前打招呼的念头也被扼杀在了摇篮里,她不声不响的走出后台。
演唱会场里一直充斥着尖叫,景舒站在a区,紧紧靠着舞台。当灯光熄灭,暖场的音乐声响起之后,所有的人好像疯狂一样的被引爆。
几束紫色的追光灯开始扫过人群,掠过胶漆的荧光棒和手写着乐队名称的纸板。
在调试乐器的工作人员已经最后确认,几人陆陆续续走上舞台,站在既定的位置上,包括吉恩,他站在舞台的最前方,在昏暗的光线下寻找景舒的方位。
列夫已经敲响前奏的鼓点,在音乐响彻的那一刹那,舞台上所有的灯光好像闪电一样的亮起,布景上的人工烟火好似瀑布倾泻下的水流,瞬间光华。
快要刺破耳膜的尖叫声,前排的人不住的想要挤上舞台,想要靠近,想要触碰,像是朝拜。
吉恩在瞬间明亮的视线中捕捉到景舒所在,视线相撞后吉恩露出心安的笑容,开口合着节奏演唱,舞台上堆叠了满满的巴洛克式落地灯,而顶上也错落高低的垂下同样的水晶灯,折射出的灯光,流光溢彩。
潮水一样的人浪涌动,被名为tequi的诱因推动,起伏。
葛兰在舞台的右侧,低着头兀自微笑拨动琴弦,列夫还有空余在鼓点的间隙向着台下抛出飞吻,引来阵阵尖叫。修只是一如往惜一样的站在原处,身侧是一盏紫黑色的落地灯,印着他的银发变成了钢灰色,有些距离却又让人不由自主的将视线汇聚在他四周,他不爱和台下互动,只是将视线偶尔扫过人群,更多时候注视着他手中的贝斯。
吸引最多视线的永远是吉恩,他穿着一件缀满亮片的黑色上衣,只扣了一颗纽扣在胸前,已经有些长的亚麻色头发垂在肩头。他拖着麦站了舞台最前方的圆弧边,手指圈圈饶绕划着麦上缠绕的紫色丝带。
有跟着吉恩一起歌唱的人,有失控掩面哭泣的人,有不停尖叫的人,也有晕倒的人被保全从人群里拉出来抱出场外。
景舒置身在这里,她比这些人幸运,可以离台上的人更近,她可以和他们没有顾忌的聊天喝酒,也可以站在舞台后方替他们伴奏,可她也比这些人不幸。景舒没有和fans一样的尖叫,只是一直用视线锁住吉恩,和他一起唱起每支曲子,tequi的每一首歌,每一段旋律她都牢牢的印在脑海里,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