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微微颔首道,太师祖见蓝湛来了,便也不好在此多逗留,便带着师祖和薛洋先去前厅和蓝启仁打声招呼去了。

“阿湛……这是……”

云翩若待太师祖等人走出屋外后问道,蓝湛唇角微微带笑,将手中的木床轻轻放置在蓝慕云和蓝煊睡的小木床边上。

随即从柜子里面取出小被褥和垫布,仔细的铺盖在木床上面,待一切布置完毕,便轻柔的将原来那张小床上的蓝慕云抱到了他新安置的一张小木床上。

“原来你这两日里都是在忙活刻这个啊……”

云翩若说道,她唇角带笑,乌发披散在后背,眼眸是极致的温柔。

蓝湛落座在了云翩若的床榻边上,新安置的小床就放在床榻边上,他抬手在那小床的床边上抚摸,抚摸着上面刻的精细的云纹图案。

“我想着念念和子煜两人睡着不适,左右宗门也无事处理,便动手制了一张床,他们二人分开小憩,便也舒坦些。”

蓝湛说道,他回眸看了一眼云翩若,眼眸中满是柔情,其实他很早便来了,只是见云翩若和太师祖、师祖还有薛洋他们聊得正好,他遂不进去打扰了。

“我总觉着阿湛你格外宠着念念,你瞧瞧子煜,他一生出来,你便总冷落他。”

云翩若说道,她微微叹了一口气,蓝慕云和蓝煊还未出生前,她便听得蓝湛说喜欢女儿了,只是蓝煊也是他们的孩子,自当不能太过偏袒女儿了。

“我未曾偏袒……且不说子煜是哥哥,再者念念身子不好,以后子煜长大了我定要他好好保护他妹妹的。”

蓝湛说道,他看着蓝煊躺在另一张床上睡着十分熟,嘴唇微微张开,他不经笑了笑,他的儿子他又怎会不喜欢他,冷落他呢?

只是医师嘱托过,蓝煊身体健朗,只是蓝慕云身子自出生的时候便虚弱,许是在娘胎里的未养好,日后要好生照料,以后方能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