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幽暗处琥珀色偏金的眼睛盯着站在秋千旁的一位女学生,大半天都没有喝水的敦舔了舔干到起皮的嘴唇,里面有些刺痛。
他想,和这个人搭话的话说不定可以得到点什么, 面包, 饮料……或者是吃剩下的盒饭。
下定决心从滑梯的空隙处爬出来后, 敦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整得干干净净的,想尽量保持一个好形象。
这些穿着格子短裙西装制服的年轻女孩子在看见他们这种脏兮兮的小家伙时总会生起怜悯之心的。
依凭着年轻有弹性的皮肤画着夸张的妆容,没有干过粗活,指甲上涂有难闻气味的色块,单手拖着脸颊,睁着水汪汪,瞳孔区域圆的可怕,她们拉长音量,像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好笑的东西:“诶——”
再和旁边的朋友一起嬉嬉笑笑打闹几番,推来推去,攘攘熙熙,然后只要一直保持微笑,就一定能得到点什么,有时候是一包便利店的三明治,有时是半盒透明塑料装的薄荷糖……
总会能得到点什么的。
小小的幼虎想起孤儿院的其他孩子在和前来领养他们的大人面前总会装作乖巧的说着:“日安,夫人。”
这是最能提升初始好感的一句话。
中岛敦捏紧脏兮兮的白色衬衫,想把它整得平整一些,还未发育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咽下干巴巴的空气,忍不住舔了舔有些起皮的嘴唇,小幅度的张开唇瓣。
“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