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媚兰摇头,“她一直在沉睡不醒。”
阿伦双手抱头,痛苦地说道:“是我害死了她,是我害死了她。”
媚兰看到他双肩在抖动,声音哽咽。她第一次见男人哭,可她安慰不了她。她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可思嘉发电报来说:如果我不是个淑女,准要狠狠唾他脸。
她相信思嘉,准是阿伦做了什么让苏伦伤心的事。而苏伦是那样地爱他,千里迢迢送药,为他留在遍是北方佬的亚特兰大。
“我不该那样对她的,我真该死!”
那晚他回去,苏伦就在客厅等她,旁边放着行李箱。
她说:“既然你另有所爱了,我就走了,放彼此自由。”
她脸上的表情如同死了丈夫。
“她知道我和薇尔的事了!在她心里,我已经死了。”他不由想起多年前她说过的那句话:他今天死,我明天就另投怀抱。
他又是惶恐又是愤怒,以为她要跟那个男人走,就拦住她,不顾她的意愿,在她最伤心的时候……
他以为这样可以留下她。
她还是走了,回了塔拉。
他以为就要失去她了,直到收到爱伦的信,说她有了宝宝。他以为这是契机,以为他们能重新开始。
再也没有以后了!她不要宝宝,也不要他,只想为过去的阿伦殉葬。
苏伦从醒来以后,就再也不哭了,也不怕见他了,还能和和气气地跟他说话,有时候还会对她微笑。阿伦能清楚感觉到她态度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