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棠,服侍他最久,又识文断字的,委实难以割舍。
“那边怎么着了?”吴兴家的走后,凤姐睡了一觉,醒来已是未时。
平儿知道她问的是喜儿、安儿,早就着人去打听了,回道:“爷先请了赵嬷嬷说项,又去求了大太太,把九儿许给他乳兄赵天栋。后来,他又唤了九儿老子爹过来,许了些银货,总归把这婚做成了。”
凤姐儿嗤笑道:“他倒挺费心。”比自个儿娶媳妇还费心。
平儿知道她这是醋了,劝解道:“奶奶有所不知,那九儿爹,是个石缝里也要榨出三两油的人。爷心善,九儿从小跟着他,自然盼着她有个好结果。”
“瞧你把他护的。”凤姐儿冷笑道:“什么时候我也学了你机灵劲儿就好。”
平儿吓得脸色惨白,跪道:“主子明鉴,我对您一心一意,绝无二心。”
“瞧你,跪什么跪,我就这么厉害,夸你一句还吓得跪。别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平儿一腔委屈,无处辩驳,冷声道:“主子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有了那两个,我是说一千道一万,主子也不会信了我。”
“她们是她们,你是你,我自是不会混为一谈。只有一点,你愿意做好人就做,别打量我是傻子,踩着我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