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开一家裁缝店。”
“你这孩子,有银子买田买山不好么?非要开什么铺子。你是该开铺子的人么?且不说别的, 就说你爹爹让你嫁给自明是为了什么?这士农工商, 商可是排在最末。况且,这铺子刚开的时候就没几个是赚的,等生意好了, 万一女婿中了呢。你作为家眷,又不能经商,还不得关了。折腾来折腾去的,何必!”
婳儿一听, 也是很有道理, 只不甘心一辈子就这么生儿育女、相夫教子, 总该有自己的事业吧?
如果不开店的话, 她能做什么?
婳儿想了又想,只想出两件能做的事儿,一是写写剧自娱自乐,二是纺布绣花赚点零花。
得益于凤姐儿跟着迎春一块儿学了些针线功夫,婳儿也晓得些许刺绣手艺,且她也是学过书法和绘画的,想来实践一番后也能绣些摆件。
不能开店,婳儿就定了上午识字,下午看一个时辰剧本小说,做一个时辰针线活的日常安排。
从娘家回桑下村前,婳儿给了周老爹一张玻璃制作法和葡萄酒制作法,并道:“爹爹,这两秘方是我从一本古书上看到的,您试试有用不。如果有用,这玻璃太精贵,咱家留不住这秘方,您找个合适的人卖了。就是那葡萄酒,最好也别留,树大招风。”
周老娘早就将女儿想开铺子的事儿说了。周老爹只当女儿缺银子使,因而“病急乱投医”,并不很信这两方子。
不过这制葡萄酒也无需太多成本,就试着玩了下,结果真成了。那红如宝石的色泽,那幽雅清淡的酒香,那甜酸苦涩的滋味,那圆滑紧密的绵长余味,真是人间难得几回尝。
周老爹紧紧把住这一坛子,没跟任何一个人说,又找了几个牵了死契的下人暗地里制玻璃。等制好了就找了个大商人,连玻璃带方子和下人一并卖了他,得了一万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