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禅院理穗也笑眯眯地跟着接话:“我也不需要加糖了。”
本家出身的五条凑真自然知道五条悟那常人所不能比的嗜甜程度,而且就禅院鹤衣去五条家的频率,他相信她对五条悟的口味肯定也是十分清楚的。
所以,这摆明了是在坑人吧?!
五条凑真:你们都是姓禅院没错吧?真做得出来啊。
虽然心中吐槽,但是这些想法一点都没耽误五条凑真用没有什么起伏的语气说:“禅院少爷可以把这些糖全都用掉没关系。”
旁边的五条悟也兴致勃勃的凑热闹不嫌事大地说:“我觉得多加糖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禅院直哉不是傻子,他自然清楚加这么多糖的东西会很甜,但是出于对禅院鹤衣和五条悟的崇拜,他觉得好像试试也没关系。
但是试试就逝世。
学着五条悟那样往咖啡里加了一碟方糖搅匀后,禅院直哉先是端起杯子嗅了嗅,随后在几双目光的注视中有些莫名的兴奋地喝了一口。
几乎甜到发腻的液体一落到舌苔上,禅院直哉的脸色就变了。他下意识就要吐出来,却被早已预料到结局的五条悟手疾眼快地捂住了嘴,被迫吞了下去。
黏腻的液体滚落舌根和喉头,在五条悟手中挣扎了一下的禅院直哉感觉自己的嗓子都被糖分黏起来了。他捂着脖子两眼发直的坐在那里,似乎被那一口甜腻到都能称为糖水的咖啡激得灵魂出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