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察的家入硝子因为痒,卸了一些力道,差点被禅院鹤衣掀开。
但家入硝子毕竟占着上方的优势。
处于上方的家入硝子使出吃奶的劲,用自己整个人扑倒意图起来的禅院鹤衣。
家入硝子知道禅院鹤衣被按到哪里会怕痒。于是她将下巴垫在少女的颈窝,用下颌骨去磨她的肩颈,然后同时松开钳制她的手,双手去挠她痒痒。
被以牙还牙,甚至是双倍报复的禅院鹤衣的动作僵了一下,然后尖叫出声。
“等——哈哈哈哈哈!硝子!!!”
旁边围观;们,看着宛如两条鱼一样在地板上扑腾的同期们,心情十分复杂。
鹤衣她,体力还真是差劲到了一种地步啊。
但是事情还没有结束。
本来力气就不如家入硝子的禅院鹤衣,被这么一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剩多少了。
骑在禅院鹤衣身上的家入硝子,喘着气伸手把少女在挣扎间往上缩了的运动服拉回原本该有的位置,防止她因为皮肤贴在冰凉的地板上而着凉。
“还行不行了?特级。”
气喘吁吁瘫在地板上的禅院鹤衣,眼泪汪汪地说:“呜,你是特级。”
家入硝子满意地拍拍禅院鹤衣的脸,然后从她身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