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沉默。她还是一样的不想理洛渊,却也不好反驳,于是干脆什么都不说。
“安诺,你这样,不是很没劲吗?”洛渊隔空点点她,“我青春年少的时候也有过你这个阶段,想讨好大家、想与所有人都和平共处……但是累的是自己啊。”
“你看你在墙上写的字。”洛渊指着他们刚刚走出的房间,“你早上写完就得锁上门怕人看见,下午回家趁着没人的时候动大工程用墙纸全部盖上。要不是我看出来了来帮忙,你得弄到什么时候?”
安诺不是嘴硬的人,要不然她这时候会回一句“要你管”。安诺仿佛觉得洛渊说得有道理,但显然没准备听他的。
可是洛渊却不肯放弃,一定要让她接受自己这想法。“安诺,你听我说。我没说要你敞开心扉包容这个世界,我自己也做不到怎么可能去要求你呢?我只是觉得,我们比他们都成熟,所以何必要把他们把你当朋友作为目的?目的明明可以是……看他们玩儿啊。”
“这不是很有趣吗?”
安诺终于不再是一味抗拒洛渊的接触,承认这个人很了解自己,却并未信他那一套:“谢谢。您自己有趣去吧。”
洛渊从桌上爬起来,正色:“安诺,你相信我。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上这样的生活态度。”
安诺没信他,却有点兴致问:“哦?那你拿什么承诺我?”
洛渊没想到还有此一问,一时无话。
“时间差不多了,我爸妈也快回来了。你走吧。”
两个人状态找回的极快,拍了一条就过了。效率极高带来的好处就是休息时间可以长些,能聊的时间也就长些。
这天正好拍到了他们之间第一次提到“承诺”——自然是无疾而终。而这样的故事,还要反复重复几遍。
林雨鸥还是受了影响,下戏之后出戏慢了,和陆潜讨论时语气和神情都有分沉郁在:“陆潜,其实我早就注意到了,这位名不见经传的编剧在名字上倒是下了功夫。”
“‘安诺’,安敢承诺;‘洛渊’,落入深渊?这不吉利的十分符合剧情啊。”
陆潜点点头,心说,在我这儿寻求共鸣实在是太简单了,毕竟这原型不是你们,而是我和郜誉……
根据这些现在还留着的“证据”,再回头去看——简直后怕。他们磕磕绊绊,各自出问题各自承认,到现在竟然都解决了。
实在是幸运。
幸运儿晚上拍完戏,拿回手机,看见另一个幸运儿发来的信息:“请两天假吧,咱们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