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禅院鹤衣打断禅院理穗的话,笑着说,“这些都是小事,人只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就好了。”
禅院理穗也知道这些人去不去学习,最终事关的还是他们自己,但是她有些替禅院鹤衣不值——
在一个还在封建环境下的家族,【改变】怎么可能一点代价都不付出的就唾手可得呢?这些人不但自己放弃,还在影响别人。
禅院理穗有些生气地在禅院鹤衣身边坐下:“觉得他们好烦。”
“人在需要做出选择的时候只考虑自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我也一样。”禅院鹤衣抓着九节狼毛茸茸的尾巴去搔禅院理穗的手,“他们觉得看不到希望,自然不会愿意承受当前的痛苦。只要放弃一点可能没那么紧要的东西,就可以回到之前平静无波的生活,怎么会有人不愿意呢。”
禅院理穗盯着手背上那团毛茸茸看了一会儿,然后小心地伸手摸了一把。下巴垫在禅院鹤衣膝上的小动物扑棱了一下耳朵,并没有把尾巴甩开。
鹤衣大人的术式是什么宝藏啊!
摸着小熊猫尾巴的禅院理穗,心底在发出兴奋的喊声,脸上却正经地说:“鹤衣大人的心态真好,我还是不够成熟。”
“这不是心态好不好的问题。”鹤衣说,“他们选择什么样的人生,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听完禅院鹤衣的话,禅院理穗沉默着,然后她从禅院鹤衣之前的话里似乎想到了什么:“那这次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吗?长老们那边会不会影响您出去读书的事情?”
“高专那边的制服什么时候送过来?”禅院鹤衣不答反问。
理穗:“因为重新做了一版,得下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