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谨抬眼看了他上下两眼,自己也拿上浴巾和睡衣去浴室里洗澡。
本来谢云谨晚上睡觉前在晚饭后这段时间里还要打坐修炼的,今天晚上因为席封臣意外到访谢云谨陪着他说话就没有再修炼。
谢云谨每天都洗澡身上倒是不怎么脏,只是每天做饭会沾染上油烟味,加上抱大橘身上难免会沾染上猫味儿,大橘毕竟是猫咪不能经常洗澡,哪怕经常给它用湿巾擦身但是它能跑能玩到处乱钻身上难免还会不干净。
浴室里还带着未散去的热气和氤氲潮湿的水汽,空气中带着沐浴露和洗发露的香味,谢云谨打开花洒淋浴快速的洗了头发,打了肥皂洗了一个战斗澡。
洗完澡刷好牙出来,谢云谨用吸水毛巾裹好头发擦了擦,头发半干后又在脸上拍了一些保湿的水乳,拿出吹风机在头上吹了两把。
看着坐在床边拿了一本书在看的席封臣,谢云谨问道:“你吹头发吗?”
席封臣从书本上抬起头,看着青年拿在手中的黑色吹风机,道:“好。”
席封臣放下手中拿来打发时间的书本,大步走过去,取过谢云谨手中的吹风机,黑色的手柄上还带着被青年握在手中过的温热温度。
吹风机的声音响起,强力的水离子热风吹在头发上,暖热中带着水润但是并不会烫头皮,去头发上水分的速度很快。
席封臣做事速度很快也就几十秒钟头发就差不多全干了,他关掉吹风机的开关从墙壁上拔下插头把线子收好放在抽屉里。
谢云谨此时已经半躺在被子里头靠在床头靠背上,他占了床里面的位置留出了外面给席封臣。
席封臣回身看到半躺在床上等他的青年,心里忽然就一热,生出一种有老婆和热炕头的温馨感,他走回床边掀开被子躺上去。
谢云谨滑到被窝里,席封臣见此伸长手臂在床头外侧关掉灯。
两人同床而眠躺在床上,一张被子里,黑暗中更能闻到对方的呼吸声。
席封臣没说话,静静地听着身体里侧青年平稳清浅的呼吸声,那呼吸不一会儿就变得更加微弱绵长。
发现人睡了之后,席封臣轻轻动了动身子侧过一点身体朝着青年的方向,伸出一条手臂轻轻放在青年隔着衣物温热的腰上。
他们是夫夫,光明正大的那种,领了证,然而因为青年想离婚哪怕席封臣对着喜欢的人心里会有些想法也不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