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砚目光沉静地看着她,微笑:“小孩子是不能亲嘴的。”
令恬脸颊微热,眼睫轻轻一眨:“哥哥,那我现在先不做小朋友了,下了摩天轮后再做,好不好?”
傅沉砚不为所动:“不行。”
不能叫老公,不能亲嘴。
既然她要做小朋友,那就贯彻到底的意思?
令恬微微嘟唇:“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子。”
傅沉砚侧眸看她,漫不经心地说:“能亲嘴,就能戴猫耳。”
令恬:“……”
那她还是选择乖乖当一个不能亲嘴的小朋友吧。
一想到戴猫耳,被他抱在怀里叫“小猫咪”,她就莫名觉得很羞耻。
但或许是禁果效应在作祟,越禁忌越想尝试,越不让做的事偏偏越想去做。
令恬趴着客舱玻璃观赏外面的景色,心里却不太安分,她似乎比任何时候都更想和身旁的男人亲近,和他接吻。
她能忍,他竟然也能忍,明明平时都是他更喜欢亲她的。
只要他们在一起,他总会时不时就亲亲她,通常舌尖都会忍不住探进去,勾着她的舌,或浅尝,或湿吻,可今天到现在快中午了,他们的唇还没有触碰过。
摩天轮转过了最高点,令恬看着傅沉砚,轻声问:“哥哥,那可以亲脸颊吗?”
她现在叫哥哥已经叫得很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