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的记忆频繁波动,恢复记忆恐怕是迟早的事。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磨合得更加充分了,不再像最初那样艰涩。
令恬的承受力也强了很多。
那晚,傅沉砚甚至忍不住欺负了她两次。
这样的生活蜜里调油,让人忍不住想到白头到老,但傅沉砚知道,悬在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剑终究会落下。
或许是今天,或许是明天。
这天早上,如往常一样,令恬在傅沉砚的怀里醒来,他们一起去洗漱,他给她挤牙膏,她学会了用剃须刀帮他剃胡须。
吃过早餐,傅沉砚送她去京大,临下车前,他们还吻得难舍难分。
再过两周就要考试了,课间休息时,令恬正在复习,旁边的女生忽然凑过来。
“恬恬,下周一是经管学院的新楼落成典礼,我听到有消息说,你男朋友到时会来参加,真的假的呀?”
令恬怔了一下,说:“是吗?他没有跟我提这个事。”
经管学院新的教学楼是傅沉砚两年前捐资建造的,总造价8个亿,单傅沉砚个人就捐了68个亿。
在捐赠铭刻墙上,傅沉砚三个字独占一块大铭牌,排在所有捐赠者的最上面。
新的教学楼是令恬大一下学期那年开始动工的,占地面积8800平方米,打造数字化,未来感的教学环境,下学期就可以正式投入使用了。
虽然这栋楼不是因为令恬而捐的,但每次经过正在建造的教学楼,远远看着一天天变得庞大的建筑,令恬的心里都会油然而生出一股欣慰和骄傲。
前排一个女生听到两人的对话,回头说:“当然是真的,我一个小姐妹是文工部的,她说典礼当天所有出席人员的名单已经打印出来了,其中就有恬恬男朋友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