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事情当然值得补回来。”傅沉砚亲了亲她的鼻尖,“我辛苦一点不算什么。”
令恬撇了撇嘴。
她承认,和他做是一件极其美好的事,但每天多做一次,她就不敢苟同了。
身上忽然一沉,傅沉砚翻身压住了她。
他看着她,眼神晦暗又灼热,声线低哑:“甜甜,那就从今天开始补。”
感觉到他身体明显的变化,令恬心跳加速,脸颊绯红:“老公,其实你想那个……可以直接说,不用费心思找这样的借口。”
冠冕堂皇。
“好。”傅沉砚低低地笑了一下,他俯首,潮热的气息落在她耳边,“老婆,不瞒你说,我就是想早晚都和你做。”
令恬脸红到耳根,推着他:“不行的,纵欲伤身,你、你该去健身了。”
傅沉砚捉住她纤细的手腕,按在她的头顶上方,哑声说:“床上运动,也是健身的一种方式。”
这几天太过放纵,令恬真是怕了他,颤声说:“老公,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不重欲的。”
她当初信以为真,可他后来开荤后的表现,哪点像不重欲的模样?
“我确实不重欲。”傅沉砚面不改色地看着她,“但你总是勾引着我,我实在难以把持。”
平白担上了一个勾引人的罪名,令恬瞪大眼睛,无辜地反驳:“我哪有勾引你?”
她生怕自己惹到他。
“怎么没有?”傅沉砚咬着她的耳垂,“你整个人对我而言就是一种勾引,你多看我一眼,我就石更了。”
令恬脑子里“轰”的一下,半羞半恼:“老公,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