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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岛这时候摸了摸柱间的头,那柔软光滑的长发被他揉的有些乱,反倒是柱间更不好意思起来。他也算是成年好久了,少有几次都是被这个跟自己父亲年纪差不多大的男人当孩子一样的摸头,他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任田岛摸着头。

这个青年跟自己的长子差不多大,明明第一次见的时候还是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可是他嫁给了自己,就注定他跟儿子是不一样的。田岛不曾抚摸过自己的儿子的头顶,太过软弱的子嗣是没办法继承宇智波的血脉的。

他在怜惜着这个青年,田岛清晰的认识到这点,而柱间也因为察觉到田岛态度的不同而变得有些局促。

和田岛一样,他同样不习惯这样的感觉。

“我要谢谢你。”田岛说道。

“这是应该的。”柱间回道,“这是我应该为你做到的事情。”

这句话平平无奇,柱间却觉得有些别扭,他敏感的觉得此时他与田岛之间的空气不同一般,他燥热的身体,热度似乎有所上延,到了他的面颊。

为了转移注意力,柱间说道:“情况怎么样了?我确定你们回来了,就来这里休息了。”

田岛说:“没有大的人员伤亡,后天会将亡者入土,剩下的是重建的问题。”

柱间皱起了眉头,显然是在消化逝者的消息,哪怕有他这样的忍者坐镇,只要和平一天没有到来,那么只要是战争就可以带来伤亡。

“你好好休息吧。”田岛摸了摸柱间的头,柱间因此偏头望着他,田岛起身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最终亲吻了一下柱间。

幕十二

和羽衣一族战斗带来的逝者很快被埋葬,就在宇智波一族不远处的空地里,在这样的世道里,无论生前是怎样的人物,最后也只是一层薄薄的木棺掩去一切。

柱间带着伤参加了葬礼,这一次,无论是谁看待他的眼神都可以称之为善意。时间的短暂还不至于让他们忘记拔地而起的木遁捆缚住那些敌人,柱间更是吸引主力将战场转移到后山,避免了更多的伤亡、减少了重建村落的难度。

羽衣族的人在自己的武器上使用了毒,这使得柱间的伤势恢复得有些慢,但还不足以对他造成太大的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