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笃定他们的目光相交之间,有什么奇妙的东西在发酵。他想要越过勾栏,将那人从中拽出,想要驱赶着这里的其他男人,他们不该看着他,绝对不该。
独占的情绪在他的脑海中呼啸,斑在梦境之中攥紧自己的钱袋,朝着负责这间屋子的人走去。
他说,我要他。
主人说,已经有人先得到他了。
他急切的转身,就看到他被人带走了,扛在肩膀上,像一个战利品。他也乖得像个奖品,仿佛之前和斑的一瞥只是斑的幻觉。
有个声音对斑说:快上,他明明该是你的。
它嘲讽着他:即使是在梦里,你也不敢带走他吗?
它又蛊惑着他:你不想尝尝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滋味吗?
不,即使没有被迷,斑也为他神魂颠倒。
斑在下一刻,就冲去抢夺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人,他用的是最直接的肉搏,忍者的招数似乎不存在这个梦境中,他不知道和多少个人在梦里撕打着,他或许还受伤了,额头、口角流着血。
可他的内心无比满足,他得到了自己的战利品。
他是如此的迫切渴望得到他,以至于他甚至不想找个房间来享用战果,而仅仅是在出了店后不远的无人巷子——只消走一会就是喧闹的街道。外面人声鼎沸,成为了斑享用那个人的配乐。
斑对他说,我终于得到你了,你是我的。
那个人在斑的压制下反抗着,在挣扎间斑额头上的血滴在了那人的脸上、颈脖间和衣服上,斑才不会给他离开的机会,他近乎冷酷地压制着,将那人的双手狠狠压制在墙上,剥干净那身就该被脱下的和服。
斑的舌头舔过自己的血,让唾液在那个人的脸上留下湿痕,这样也还是不够的,斑的血液沸腾着,内心叫嚣着他应该让那人身上满是他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