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还是第一次这么生气。
田岛早上一睁眼就看到自己的伴侣黑着张脸,他宿醉后的头还在痛,躺在满是暧昧味道的房间里,田岛过了好一会才回忆起是什么让柱间这么生气。那些香艳的内容在他的脑海里翻滚着,田岛只能拍着自己的额头感叹喝酒误事。
可想起来也是于事无补,柱间已经皱起了他的眉头,双手抱胸的坐着。
田岛坐起身,只能对着柱间讪讪笑着。柱间撇了嘴,对于这种没什么诚意的笑容敬谢不敏。这一房间的味道,实在不适合让蜜豆、玲子两个姑娘来收拾,田岛昏沉着脑袋给自己套上衣服。整理衣服的时候,又看到镜子上难堪的痕迹,干笑了两声。
“笑什么,”柱间不悦道,“成熟这么久的大男人,做错了事情还笑得出来吗?”
“我昨天喝得是有些多了……”田岛歉意的说道,企图将昨天自己的胡说八道也带过去。
柱间哼了一声,开始喊着人:“月见、月见,给我把族里的大夫喊过来。”
月见被人通报着赶过来,打开门的时候没忍住抽了口气,但是最精明的人知道管好自己的举止。她低着头,边收拾着,边快速说道:“找阿草去喊大夫了。”
柱间的神色并没有因为月见的说法而变得好看,而是盯着月见把脏了的地方迅速擦干净,房间也被敞开着让味道好更快的散出去。蜜豆很快送来给柱间饮用的汤药,田岛看着这兴师动众的样子,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族里的大夫睡眼惺忪的过来,守岁的结果是眼圈下的青黑,他给柱间号了下脉象,又谨慎地问了句:“昨夜是不是有大人饮酒过了?”
柱间看了眼田岛,大夫咳嗽了一声,说道:“适量的房事是在允许的,只是……凡事都要有所节制。不然过犹不及啊……”
“过犹不及哦。”柱间重复了一遍,田岛长这么大还第一次有种坐立难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