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送信的。”柱间撇了嘴,但是还是从扉间手里接过信,打开来看。
信上只字没有提柱间的自作主张,反而说了些软话,让他在千手家好好休息,调剂一下心情。字里行间都通情达理得很,末尾又附上送来的补品,叮嘱柱间要记得吃。
我忙完了就回去接你。柱间看着这行字,把信折了起来,招呼起了扉间。
“我都好久没跟你说话,你忙完了,我们来谈些正事吧。”
千手扉间肃整的坐着,然后给了千手香一个眼神,千手香意会了,自己找了个借口出去。
柱间跟扉间谈的正事,无非就是两件,一件事让渡族长的位子,一件事就是督促扉间的婚事。
扉间哪个都不想。
“这件事我已经是第二次跟你提起了。”柱间认真说道,“甚至在宇智波那,我也能够收到族老的信。”柱间给扉间斟茶,在水汽氤氲间看到扉间的神色,“无论如何,你总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扉间喝了口茶:“一个什么样的交代?我成为族长,然后你被划为外姓人吗?”
柱间看了他一眼:“你说什么呢!”
“不要装糊涂了,”扉间说道,“等你肚子里的孩子出来,如果你连族长都不是了,那族老无论如何都会担忧你的想法。你的孩子,更多的是被教养在宇智波家,千手得感觉多么的不安。”
柱间抓了抓头,这个习惯性的动作让扉间笑了笑:“可是如果你还是族长,即使是在千手,你的孩子也拥有继承权。斑成为了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他还有回来的机会。”
柱间看着扉间,一番话下来,他也明白了扉间的意思:“这就是你不想娶亲的真正目的?就为了给辉夜让路吗?”
“我的侄子要叫做辉夜吗,以田岛的取名能力来说,大概是尽力了。”扉间说道,“不是让路,而是为了让千手变得更好。”
柱间沉默了一会,说道:“明明都是忍者,却为什么要区分出家族。这不是我促成木叶的目的……”
扉间站起身,替柱间打开房门透气,展开在眼前的庭院还是冬日的萧条,但是在枝头结的霜已经退去,正滴着水。柱间望着门口的扉间,他的弟弟已经是独当一面的忍者,说出的一番话显然也是考量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