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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宗回过神,战战兢兢的看了手边,并没有人的头颅,他赶忙掀开帘子查看周遭,却发现自己站在了宫殿外的大门前,在他的车后,就是还有些睡眼惺忪的家臣们。

刚才的一切都是梦吗?

政宗正想要舒一口气,可是就在他拢自己袖子时,藏在袖内暗袋里沉甸甸的事物让他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他幽魂似的随着诸位家臣的脚步进到前殿之内,听着他的父亲同众人交谈着,等到询问他的时候,神魂不守的政宗只能支支吾吾的应着声。宫殿内隐隐约约泛起了他人嘲弄的笑声,政宗涨红了脸,他下意识的抬头,发现自己的父亲已经将视线转移到了仁宗的身上。

您该恨谁?

那个低沉的声音就像是重新在他耳边呢喃了一边,政宗紧绷着身体,疑神疑鬼的看了自己的左右。

您该恨谁?

政宗抬起头,看着自己流露出老态的父亲,他的面孔一瞬间扭曲了起来。

他该恨的是这个人。

大名和长公子一起死了。

即使是宇智波田岛,也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而猛的站起身。

上一刻他还在跟柱间说着都城郊外做工精巧的桥,每晚明月经过那里时,月辉将清澈的水面照射的波光粼粼,那样的景色实在值得一看。他刚说完,启就拉开了房间的门,跟他说着万分紧要的消息:长公子突然行刺大名,因为事发突然,谁也没有反应过来,而爆炸符的威力又太过巨大,仰赖着其他忍者的保护,大名还剩下一口气,交代了遗嘱就这样死去了。在场的其他公子与家臣也都有了或轻或重的伤势,仁宗公子因为太过于接近他的兄长、父亲,险些也要死去,还好斑及时从暗处现身,保护住仁宗,但是即便这样,仁宗还是一只胳膊受创。

田岛本能的想要冲去宫殿,却因为莽撞的动作撞到了茶几,小小的茶几险些仰翻过去,幸亏柱间伸手压住了他。

“田岛。三公子没有事,是我们赢了。”柱间这样说道,他看着田岛袜上的湿渍,又说:“既然结果已经出来,那么换身衣服等待三公子传召我们的命令吧。”

田岛深吸一口,点了点头,而启则知趣地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