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悻悻摸了摸鼻子,开始从自己的行囊里抽出毯子,而雇佣兵的那些人则开始划分晚上守夜的职责,柱间还想要问那个人一些事情,但是被斑拉了一下衣袖。
斑的声音轻飘飘传到他耳边,说道:“不要问了,他们会起怀疑的。”他在接近后,立刻就跟柱间分开,只有耳边那微弱的痒意才能证明刚才那句话不是虚幻,柱间搓着自己的手,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他心里不想在意那一下的接近,可是耳朵的痒意却提醒他不要自欺欺人。
斑这个时候拿回了毯子,看到柱间这个样子,只能将毯子抛过去,说道:“接住,找个靠里面点的位置。”
柱间本能的接住毯子,知道自己的愣神被斑意识到了,他觉得有些尴尬,只能会问一句:“你呢?”
斑勉强露出了笑容,安抚着柱间,说道:“你不适应这里的环境,需要好好养一下精神,之后还有麻烦的事情呢。”
柱间知道他指的是九尾的事情,只能点了点头,抱着嗓子,靠着岩壁闭目养神。
幕 一零一
夜晚的风声中传来了不安的骚动,还在睡梦中的柱间在下一刻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砂之国的夜空。
深沉的黑色就像是歌舞伎演出时的幕布,今晚的夜空之中月亮亮的过分,饱满的像一只圆盘,原本是十分迷人的景色,却因为空气中的危险氛围而让柱间无心欣赏。他无意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于是装作是被惊醒的那样睁开了眼睛,他第一时间用目光寻找着斑的行迹,却扑了个空。柱间的背在一瞬间挺直了起来,他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揉着自己的眼睛,边警惕着打量着目光所及的事物。
“别吵,狼。”向导也是醒着的,站在距离柱间不远的位置,显然……他并不擅长战斗,正握着短刀的他手不自觉的颤抖着,他的目光没有因为柱间的提问而转移到他的身上,而是带着恐惧的望着在柱间右手的方向。在那里,原本拴着他们的坐骑。
“我的同伴呢?”
“鬼知道他去哪里了。”向导回答道。
这让柱间的心蓦然沉了下来,他坐起身,还好并没有看着他,不然一定会惊讶他的速度过于迅速。
少了岩壁的遮挡,明亮的月辉下,群狼的身影变得十分清晰,它们至少也有二十多头,正因为篝火的阻隔而有些畏惧。坐骑也被守夜的人牵了回来,不然它们会成为狼群的食物,而他们只能被困在这个可怕的地方。
没有斑的行迹,斑去了哪里?狼群是怎么来到的?
这些简直是一个个的谜团,还纠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