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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间把斑的上衣脱了个干净,如果是斑清醒的时候,肯定又要说他们要保持什么距离。可是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还能讲究这种事情吗?

沾了水的手巾擦拭过斑绷带外的皮肤,还有脸颊、额头,斑因为这一阵难得的清凉而呻吟一声。柱间看着他身上的伤势,叹了口气,他怎么也想不到,斑还会有轻生的想法,好在这个想法过去了,他不需要再多担心了。

这个时候,柱间才有空吃了点东西。肚子饱了,可是柱间又有了新麻烦,他得把凉过后的汤药喂给斑。

他把斑的后背垫高,使得汤药能够顺着喉咙下去,但是问题是,柱间要用什么办法才能让斑张开嘴吃药呢。他用汤匙拨了拨斑的嘴唇,斑在昏迷的时候还在贯彻着一个忍者的谨慎,把自己的牙关紧紧咬着,柱间没有一点机会把汤药灌进去。

当务之急,就是让斑喝下药,不然热度没办法退下去。

柱间盯着昏迷过去的斑,看着这个前几日还在自己面前意图轻生的家伙。他想到了个办法,可是心头难免有些纠结,毕竟他和斑不仅仅是朋友,他们之间还有斑的父亲——田岛。田岛如果知道他药做的事情,肯定会相当的不高兴,毕竟斑曾经头脑不清晰的喜欢上自己的朋友兼继母。

柱间无意识的用汤匙拨着已经变得温热的汤药,如果药凉了,那药效就要减退了,给他时间可不多。

他想到斑两天前的刻意闪避,如果是斑本人,想必也是不情愿用这样的方法的吧。会说着什么,他们要刻意保持距离的话,只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朋友因为高烧而脱水,这还能叫做朋友吗?

柱间这样想着,干脆心一横,把碗凑到唇边,喊着一口苦涩的药汁,用手托起斑。他的嘴唇贴了上去,药汁不可避免的因为舌头的探出而漏出了些,但是随后柱间的舌头顶开了斑的牙齿,药汁从他的口中被渡了过去,药汁因为斑被扶起,顺着喉咙流了下去。柱间和斑分开了嘴唇,抬高了斑的下巴,然后顺手抹去了斑唇边溢出来的药汁。他满嘴苦涩的味道,滋味实在是称不上好受,但是谢天谢地,斑总算能把药喝下去了。

接着,柱间缓了口气,又如法炮制的把药汁给斑喂了下去。斑的嘴唇因为药汁的滋润而少了些干皮,柱间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唇,试图去无视心头的那份古怪滋味。

柱间站起身,去收拾好房间内散乱放置的行李,将心理的感觉强行压下,他需要收拾的东西也不少,有些在沙漠中损坏的东西还可以扔掉。柱间手上的动作不停,但是内心还是像一团被随意丢在地上的纸张,纠结不堪。

就在这个时候,斑的声音打破了房间内奇怪的安静,似乎是因为伤口的疼痛,斑呻吟出声,那含糊的话语却很难听的明白。柱间忙丢开手里的东西,来到斑的面前,斑的眼睛惺忪着,他分明是强撑着疲倦醒过来,连眼神都没有对焦,只是空茫的望着房间的天花板,他想要挣扎着起来,却始终没有什么力气。柱间坐了下来,问道:“斑,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要喝水吗?”